“傻丫头,想什么呢,一路都不说话。”
“没、没想什么。”
叶骨衣埋在他怀里,脸颊发烫,声音软糯。
“就是……久久搬去西厢房了?”
“嗯,宴席的时候就跟她说了,她也乐意。那边院子大,还有侍女陪着,比挤在咱们这方便。”
“怎么,终于没人打扰我们了,开心吗?”
叶骨衣更羞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小声嘟囔。
“谁开心了……”
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揪着他的衣襟。
徐天宇看着她羞得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深了,故意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别急着开心,今晚还有客人来呢。”
“客人?”
叶骨衣猛地抬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谁呀?”
都亥时了,谁会这时候来别院?
而且直接来后院主卧?
她刚问完,就听见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叶骨衣愣了愣,还真有客人?
徐天宇嘴角噙着笑,拍了拍她的腰:“去开门。”
“哦……”叶骨衣懵懵懂懂地走过去,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个女子,一身月白色绣银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身姿窈窕。
头发松松挽了个垂云髻,插着一支羊脂玉簪,鬓边垂着细碎的珍珠流苏,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正是张乐萱。
她低着头,正有些紧张地踮脚往里面望,听见开门声猛地抬头,刚好对上叶骨衣的目光。
叶骨衣愣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和赛场上那个清冷的内院大师姐判若两人,脸颊红润,带着点少见的局促。
可看清开门的是叶骨衣时,张乐萱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半天结结巴巴地挤出话。
“我、我不知道你也在……我来的不是时候,我、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脚步都有些慌,裙摆扫过台阶,差点绊倒。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
徐天宇走到门边,轻轻一拽就把人带了回来。
张乐萱低呼一声,扑进他怀里,鼻尖撞在他胸口,撞得有点疼,却更害羞了,埋着头不敢动。
徐天宇顺手带上门,抱着她走到屋子中央,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过叶骨衣的腰。
左拥右抱。
温香软玉在怀,一左一右,一个软萌乖巧,一个清冷娇羞,各有各的风情。
徐天宇眼中笑意渐浓,低头看着怀里僵硬的张乐萱,故意调笑道。
“怎么?刚才在门口不是挺大胆的吗,深夜私闯别国王储别院,这会儿看见人就跑?”
“谁、谁私闯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本来是鼓起天大的勇气才来的。
特意换了身裙子,打理了头发,一路躲着巡逻的卫兵,从后院侧门溜进来。
她以为就徐天宇一个人,谁知道叶姑娘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