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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饑渴難耐,手段殘忍(1 / 2)

第20章第20章:饑渴難耐,手段殘忍

楚天晴掃視一圈病房,孫特助不在。

林斯年聽到動靜,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底盡是複雜的疑問。

楚天晴看到林斯年的第一秒,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不爽感湧上心頭。

昨天才和他吵過架,并且自認為吵贏了。

今天一看,怎麽他看她的眼神......

竟帶了一絲挑釁?!

楚天晴腦子裏的惡魔晴晴吹起戰鬥的號角——

來啊,老娘昨日的手下敗将!

今天要打一架嗎?老娘還會把你踩在腳下的!

她挺直脊背,眼神狠戾地瞪回去。

林斯年接住她的目光,冷眼回看。

他覺得楚天晴簡直荒謬至極。

在婚姻裏不坦誠,刻意隐瞞的是她,竟然還這麽嚣張?虧他今天還想心平氣和與她好好談談。

這世界上怎麽有這麽理直氣壯不講道理的人?有就算了,偏偏他還娶了她。

林斯年覺得失憶前的自己一定是瘋了。

兩人的眼神交彙你來我往,像是進行一場無聲的交鋒。

直到三秒後,林斯年剛準備開口。

一個軟甜的女孩聲音飄進病房:“小舅舅,你好點了嗎?”

林南溪從楚天晴身後走進來,跑到他床邊,拉住林斯年的手。

緊跟林南溪身後,孫特助提着一籃新鮮水果,一大箱小女孩喜歡的各種口味的零食、奶茶、小蛋糕走進來。

“林董,按您吩......”

林斯年擡眼看他,孫特助秒閉嘴,轉身去擺盤。

楚天晴順手從果籃裏拿了一顆蘋果,找了把水果刀,假模假式的坐在陪護沙發上,一臉溫柔的看着他們。

楚天晴微微歪着頭,一縷碎發“恰好”滑落到鼻尖。

她沒有用手去撩,而是輕輕甩了一下,柔聲說:“斯年,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好嗎?”

林斯年此刻正襟危坐,眼睛裏寫滿了迷惑不解。

林南溪“wow”了一聲:“小舅舅,小舅媽好愛你,對你好溫柔呢!”

楚天晴矯揉造作的垂下頭:“哎呀,小溪,不要這麽說,人家會害羞的,雖然我是真的很愛你小舅舅......”

林斯年:“......”

愛你個大頭鬼。

楚天晴聲音甜膩膩的,開始削蘋果:“斯年,昨天晚上我不在,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以後不許這樣了,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家,你也要好好吃飯呢~”

林斯年眯了眯眼:“你哪天晚上在,不是五點準時走嗎?”

“雖然我人不在,可我心一直和你在一起呀。”楚天晴溫柔笑笑,手都不帶頓的,“咔咔”一陣削。

手裏的蘋果已經被她想象成林斯年,削洗你!

奸詐的林斯年,當着孩子面兒還拆她臺!

在外甥女面前,楚天晴要把溫柔賢惠小舅媽人設坐實。

這樣林斯年回家後,無論家裏有什麽事兒,林南溪都會站在她這邊。

“小溪,蘋果你和小舅舅一人一半?”楚天晴舉起削好的蘋果,偏頭甜笑。

林南溪看着經她“迪拜”刀法,和車厘子大小的蘋果,懂事地說,“還是都給小舅舅吃吧。”

楚天晴把蘋果送到他嘴邊:“斯年,這是我第一次削蘋果,你不會嫌棄吧?”

這個角度別人看不到她和林斯年的表情。

楚天晴瞪着他。

別給臉不要臉,給老娘吃......

林斯年沒什麽表情,接過蘋果咬了一口。

沒了。

蘋果太小,沒第二口了。

他連果核一起吞了下去。

“甜嗎?”楚天晴很滿意,又拿起一個蘋果,“小溪,我也給你削一個?”

“我來我來!太太,饒了這個蘋果吧......”孫特助從她手裏“搶救”下來罪不至“淩遲”的蘋果。

楚天晴抽了一張濕巾,轉身坐回沙發。

林斯年的聲音不輕不重:“昨天下午,你告假的原因,是去老宅見了三個叔叔?”

“對啊,”楚天晴慢條斯理擦手,擡眼看他,“怎麽了?”

林斯年頓了一下,語氣嚴肅:“讓他們同意你閨蜜嫁給林之辰,就是你口中如果完不成,就會有嚴重後果的事情?”

林南溪和孫特助一同縮縮脖子,察覺到病房內的氛圍不對勁。

“是。”楚天晴自始至終看着他的眼睛,沒有躲開。

她一字一句說道——

“因為我相信沈星瀾,她是林之辰能醒過來的唯一希望。”

“當然,林之辰早日蘇醒,這件事的重要程度對林家和陳家來說,更重一些。”

“對我來說,林之辰和我沒什麽深厚的感情,他是我新婚丈夫的堂弟,我和他都沒見過兩次面,就是個點頭之交的熟人。”

這句話,聽得林斯年莫名受用,雖然他無從判斷真假。

無論是她自然地稱呼他“新婚丈夫”,還是說對林之辰“沒什麽深厚的感情”,都讓他胸口發沉。

楚天晴倔強的挺直腰板,擡高音量——

“從始至終,我是站在我朋友沈星瀾這邊。”

“她從初中就暗戀林之辰,林之辰出國後斷了聯系。”

“我和你戀愛後,他們重新聯系上。”

“沈星瀾為了林之辰要成立獨立實驗室,專門研究修複大腦神經的藥物。”

“她說想嫁,我就算內心有一萬個不同意,也會尊重她的想法,因為是她想要,那我想盡一切辦法都會促成她和林之辰的婚禮,我會為她掃清一切阻礙。”

“我去找三個叔叔,就是為了讓他們真心實意的為林之辰和沈星瀾送上新婚祝福。”

“我做這件事,是為了沈星瀾,和林之辰無關,和你林斯年也無關。”

“如果明天,沈星瀾說她不想嫁林之辰,她要嫁普京,那我接着飛俄羅斯去克裏姆林宮找他,那林之辰的死活從此和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楚天晴像只高傲的小天鵝,仰起修長的脖頸:“所以你現在明白,我昨天為什麽沒告訴你,我要去哪兒,去做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