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繼續,我看着
一次的嘔吐,沈清昭并沒有将其當回事。
但裴淵敏銳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他發現沈清昭變得比以前容易困倦,覺也睡得更多。
即便如此,沈清昭還是強打精神,去拜訪陳伯。
她起了個大早,推開小院的窗。
窗外,裴淵在練劍。
裴淵身手很好,劍鋒流轉間,帶着淩厲的殺意,卻又收放自如,顯然是将劍法練到了極高深的境界。
這樣的身手、這樣的氣度,更加印證了沈清昭對裴淵的猜測。
裴淵果然是號國貴族,而且級別不低。
但這男人到底為何同她一樣,流落至這邊陲小鎮呢?
“若英,去準備一下,我們待會兒去拜訪陳伯。”
“好嘞!”
就在沈清昭即将邁出大門時,裴淵連忙跟了上來。
“這次是去拜訪陳伯,你可以不用來。”
可裴淵這家夥不聽,默默跟在沈清昭屁股後面。
察覺到身後跟着的裴淵,沈清昭倒也沒有多麽在意。
她不由想到方才裴淵的劍法。
很渾厚,又很優美。
練劍時的裴淵,真有幾分不同尋常的氣度,恰似他這個人,芝蘭玉樹、自然天成。
“你教我劍法吧。”
沈清昭想撿起自己的一身功夫。
這個周淵正合适。
裴淵自然沒想到沈清昭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女人,真把她當初自己的侍衛了!
“怎麽,不行嗎?”
沈清昭說得非常理所當然,完全不把裴淵當外人。
裴淵摸了摸鼻子。
他怎麽有一種,若是自己不教,就是自己的錯的感覺?
“是你的話,當然行。”
裴淵決定縱容一回這個放肆的女人。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其實他已經縱容過這個女人很多回了。
從第一次縱容沈清昭吻上他的唇,到如今教沈清昭劍術,裴淵一次又一次讓沈清昭打破他的邊界。
只不過二人對此都基本毫不知情。
也許裴淵知道,只是他不願意細想。
他只覺得這個女人不讨厭,甚至還有趣得很。
沈清昭對裴淵這個回答毫不意外,畢竟裴淵都是她的貼身侍衛了。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陳伯家,若英随後才到。
陳伯家很老舊,牆壁發黃,房梁因為常年做菜油煙熏得焦黑。
陳伯很樸素,笑起來一口有些發黃的牙會露出來。
陳伯看見來人,連忙用袖子擦了擦板凳,招呼人坐下。
“陳伯,我想請您幫個忙。”
沈清昭開門見山,将自己想在邊戎鎮種田的事以及給陳伯的報酬簡單說了一遍。
陳伯聽完,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光。
他老婆子走得早,兒子前些年參軍也離他而去。
和國的賦稅不輕松,他一個人過日子實在艱難。
如今沈清昭給這麽豐厚的報酬,他哪裏不樂意呢?
沈清昭看着陳伯的眼睛彎彎笑起來,心裏也跟着一塊開心起來。
“那老朽就鬥膽應下了,”陳伯搓了搓手,“不過種田這事兒,急不得。眼下正是春耕時節,地裏的活計多着呢。”
“不急,慢慢來。”沈清昭起身,“改日我再來請教陳伯。”
離開陳伯家,沈清昭站在田埂上,望着遠處一望無際的荒野。
二十畝良田,在後山腳下,靠近水源,位置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