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禁軍現在什麽情況?
落霞寨。
裴淵推開獵戶營地的栅欄門,看見歲歲正蹲在地上用樹枝畫圈。
小家夥聽見腳步聲擡起頭,認出裴淵,立刻扔了樹枝跌跌撞撞地撲過來。
裴淵一把接住女兒,将她緊緊抱在懷裏。
歲歲的臉色還是白的,嘴唇也沒有完全恢複血色。
她把臉埋在裴淵肩窩裏蹭了又蹭,然後擡起頭來,用她那雙上挑的鳳眼認真地看着裴淵說:
“爹爹,想娘親。”
“爹爹也想。”
裴淵從懷中取出那只木匣打開,将朱紅藥丸托在掌心。
“歲歲看,爹爹找到解藥了,再等一等,等爹爹拿到最後一味藥引,歲歲就能回家了。”
歲歲歪着頭看着那粒藥丸,伸出手想碰又縮回去,像是怕碰壞了。
裴淵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将她交給身後的江平京。
“平京,把她送回蒼梧山獵戶營地。白芷帶二十名弩手在山下接應,以竹已經在路上,我要回京城一趟。”
“回京城?”江平京不甚贊同。
“沈思進在京城布了天羅地網,你一個人回去?”
“不是一個人。”
裴淵翻身上馬。
“沈清昭在那裏,她現在孤立無援,沈思進已經革了孫廷輔的職,下一個就是動禁軍。謝輕舟的禁軍一旦被奪,沈清昭就真的四面受敵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向自己右臂上那道在蒼梧山留下的疤。
“況且,第三味藥引是沈思進的血,我必須親自去取。”
江平京張了張嘴想勸阻,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她知道她根本勸不住。
這倆人本就從來都勸不住彼此,但也從來不會在對方需要的時候退縮。
從邊戎鎮到落霞寨,從蒼梧山到京城,他們的每一次分開都是為了下一次并肩作戰。
裴淵策馬沖出獵戶營地。
歲歲在江平京懷裏不怎麽安分。
裴淵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女兒,便沒再回過頭。
...
和國京城,昭明殿。
沈清昭在裴淵出發後的第七天收到了消息。
消息是白芷的弩手從青門關外帶回來的。
信使是一個木蘭軍的姑娘,滿身風塵,一見到沈清昭便單膝跪地。
“公主殿下,君上已拿到藥引,正往京城趕來,但沈思進的人在青門關外加了關卡,君上繞了路,恐怕要晚幾日。”
“還有……諸仲景把裴辰關在醫廬裏,每日以藥物折磨,但不取他性命,裴辰還活着。”
沈清昭聞言既欣慰又擔憂。
裴淵拿到了藥引,歲歲的命至少暫時保住了。
但裴淵要親自來京城取沈思進的血,這意味着他們必須在沈思進的地盤上直面他。
而沈思進絕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血。
“白芷的弩手都跟上裴淵了嗎?”
“跟上了,二十名弩手全部撤出青門關,沿官道接應。以竹帶了五十名暗衛在前方開道,預計七日內能到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