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天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低声喃喃:
“话说回来,魂兽血脉如果被提取之后,尸体的价值会不会降低很多?那这尸体我要他有何用?算了不关我的事……”
随后言少哲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马小桃。
“小桃,干的不错。”
“什么嘛,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马小桃连连挥手,目光闪躲,罕见地流露出少女般害羞的模样。
她嘴上否认着,可心里却也有些复杂。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今她和凌天辰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从刚刚他都没看她一眼就走人的样子来看,自己显然没能走进他的心里。
这对于她而言还是有些小遗憾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想霸占他,不过这显然不现实。
但转念一想说不定自己的位置是最特殊的,其他女生未必能享受到凌天辰的粗暴对待。
其他女人见到的多半是他温文尔雅的那张面孔,而她见到的,却是他毫不掩饰、原形毕露的真面目。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目光失焦地落在半空中,脑海中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起来,柔韧的水蛇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我懂。”
言少哲露出姨母似的微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了没发生什么他是不相信的。
如今马小桃修炼的隐患已经解决,自己也可以安稳一段时光了。
“真没有啦!凌天辰一进来就进入深度冥想了,整整一个月都没醒,哪来的时间啊?”
说到这个,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遗憾。
她可是切身感受过那东西的妙用,本来还想再帮他弄出来一些呢,结果被一个月的深度冥想硬生生糊弄了过去,感觉像是亏了十亿金魂币般难受。
“这样?那你邪火还没解决掉?”
言少哲难以置信。
“是的,我、我们忙……算了,反正就是没时间。”
马小桃含混地挥了挥手。
“现在暂时解决还是他修炼时的寒气帮我压制住的。”
“那不就更好了嘛!”言少哲不但没发愁,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不就意味着你日后还有的是机会跟他接触?你们才认识多久,日后慢慢了解嘛。”
马小桃眼前一亮,对哦,邪火还没被根除这是件好事啊。
要是真的一劳永逸了,自己反倒没了接近他的理由,她可不认为凌天辰那种性子会主动来找她。
“谢谢你,老师。我现在就出去找他!”
“站住。”言少哲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看着自己的弟子瞬间从兴高采烈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你是不是搞错了件事?你犯的错比他严重得多,他的禁闭期是一个月,你是三个月。趁着邪火被暂时压制住,老老实实在这里修炼,别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
“等你邪火的问题彻底解决了,自然可以代表学院参加明年的全大陆精英魂师大赛,别给史莱克丢脸。”
“知道了,老师。”
马小桃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垂头丧气地走回万载玄冰床,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
还有两个月。没有凌天辰的日子,又要回到之前那种无聊到发霉的生活了。
她叹了口气,真是度日如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