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不用啦，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啦。”江楠楠连连摆手，内心却暖暖的。
她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让他为自己破费，更不想让他欠宁天太多。
虽然她愿意接纳宁天，但她更希望这份接纳是基于真心，而不是靠金钱和人情一点点堆砌出来的亏欠。
“楠楠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一看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才不是呢。”她气鼓鼓地嘟起嘴来，可爱极了。
“帮我取出来吧。”凌天辰转头对金裙少女吩咐了一句，又回过头来，看着江楠楠那张气鼓鼓的脸，忍不住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听说一直嘟嘴，脸会变胖。”
“瞎说，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说法……”
江楠楠被他戳得破了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好不容易维持的气鼓鼓形象瞬间崩塌。
金裙少女见两人斗嘴眼底满是艳羡。
这两位贵宾的颜值实在是太高了，哪怕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精神被净化了一遍。
和招待那些大叔大妈相比实在是好太多了，毕竟他们总喜欢砍价，有的还想揩油占点小便宜，哪有他们一口拿下的气魄？
“好的贵宾。如果您的余额暂时不足，可以在我们这里赊账，额度是一百万金魂币，不限时间。当然，您也可以用红卡的免费额度，不过这块宝石项链的定价不算太高，用免费额度的话，不是很划算。”她恭恭敬敬地提醒道。
“我像是拿不出十万金魂币的人吗？”
“抱歉。”
金裙少女飞快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抽了一下，您方才连六百金魂币都要旁边这位九宝琉璃宗的小姐帮您刷卡，这会倒挺硬气，这就是软饭硬吃吗？
“哼，知道就好。”
凌天辰从她手中接过项链，转身面向江楠楠。
他轻轻拂开她颈后的金色大波浪，将项链环过她纤细的脖颈，扣好搭扣，然后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胸前的碎发，动作一气呵成。
江楠楠也一脸羞涩地低下头，这是天辰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意义重大，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这一幕落在宁天眼里，她握着黑卡的手微微收紧。
虽然她提出到聚宝阁来逛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但当这个场面真的发生在眼前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心仪的男生正温柔地替别的女孩戴上首饰，而自己唯一的参与感，就是在他转身时递上那张冷冰冰的黑卡。
更可悲的是，她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啊？难道我成女版舔狗了？宁天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狠狠噎了一下。
在九宝琉璃宗，她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少宗主，向来只有别人舔她的份，何曾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好吧，至少自己还有卡可刷有事情干，总比某人无所事事只能干站着强，宁天如此安慰自己。
旁边的萧萧此时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我不羡慕，我不羡慕……”
萧萧像念经一样反复念叨着，佯装若无其事地走到旁边的展柜，假装在仔细研究藏品。
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凌天辰那边飘，他正在帮江楠楠整理头发，温柔得不像话。
他帮她戴上项链了。他还在她胸口帮她整理坠子。
“不羡慕是gay！我好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