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长老伸出手,拿起瓷瓶,拔开塞子,一饮而尽。
秦云见他喝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起身说道:“这样才对嘛。”
“识时务者,方能活得长久。”
“将巡夜的弟子撤走,毒斗罗一会儿就来。”
“解药的事,不必挂心。”秦云收起桌上的瓷瓶。
“每个月,自会有人送到二长老手上。”
“只要昊天宗安安分分,不仅你没事,你们宗门的弟子也会安然无恙。”
二长老沉默片刻,推门出去。
夜色里,他把各处的暗哨一一唤回,只说了一句,宗门今夜无事,都回去休息。
有弟子迟疑,问长老,巡夜的规矩,从来没有撤过。
“今天,我来值守。”二长老道。
“有我在,出不了事。”
弟子们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长老亲自值守,他们自然放心。
不多时,各处岗位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了,偌大的长老院,只剩下二长老一个人立在门廊下。
山风穿堂而过。
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夜空,忽然觉得这座守了大半辈子的山门,今夜格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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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天,山道上走来三个人。
独孤博一身墨绿长袍,走在最前。
青鸾斗罗跟在后面,双手拢在袖中,步子不快不慢。
九十七级的封号斗罗,此刻连寻常壮汉都不如,一身魂力被药物锁得死死的。
千仞雪走在最后。
锦衣华服,只是脸色多了几分苍白。
她的目光扫过山道两旁的石壁与岗楼,一路上什么也没问。
二长老候在门廊下,看见这三个人,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供奉殿的三供奉青鸾斗罗,武魂殿的少主千仞雪。
这样的两个人,真的被秦云擒住了。
秦云搅动大陆风云,武魂殿与昊天斗都吃了大亏。
真是好手段啊!
“后山有一处小院。”二长老在前边引路。
“那里没人,一般弟子也没人去。”
“只有一条小径通上去,院外就是断崖,插翅难飞。”
独孤博点了点头,对这个地方很是满意。
他又绕到院外,站在断崖边上朝下看了一眼。
崖壁陡峭,深不见底。
昊天宗上下,除了两位长老。
没有一个知道,后山今夜住进了两位什么样的“客人”。
此刻昊天宗,已经完全在秦云的掌控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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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来到庚金城,千道流已经等急了。
他在云头上盘桓了整整三天。
七宝琉璃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些人竟然不向秦云传消息的嘛?
消息是要传递的。
但是传递的方式,出乎了千道流的意料。
这一日,城中几处茶棚酒肆里,忽然起了闲话。
他们将千道流大闹七宝琉璃宗的消息,开始向城中一些普通人传播。
“你听说了嘛?”
“武魂殿的大供奉,千道流大闹七宝琉璃宗。”
“七宝琉璃宗损失惨重啊!”
“有这样的事情?”
“千道流怎么会突然对七宝琉璃宗出手呢?”
说者唾沫横飞,听者津津有味。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日工夫,满城皆知。
随着消息的传开,千道流有些慌了。
他有些担心,这些消息传到秦云耳朵里,他们会对千仞雪不利。
七宝琉璃宗还在那里。
秦云投鼠忌器,未必敢鱼死网破。
他们或许不会对千仞雪下杀手,但有可能会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