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身边众人,每个人眼中都燃着战意,可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黑暗怪物,凶险是不可想象的,众人的安全也是个大问题,对付众多怪物,寻常兵器怕是难以破防。
尹昊决定放手一搏,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骑着狮子王的猴子——猴子背着黑色古朴木盒,盒身上刻着早已模糊的秦篆,正是他从昊天王墓中带出的武器盒。
“猴子,把武器盒给我。”
猴子虽不知尹昊要做什么,却也立刻在狮子上翻身下来,解下背后沉重的武器盒递了过去。
武器盒子仿佛还残留着昊天王墓的气息,尹昊将它放在冰面上,指尖抚过盒上的秦篆,脑海中闪过熟悉的场景:嬴昊手持天王之叹息,驰骋沙场,敌军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那“天王”系列的兵器,曾是让天下诸侯闻风丧胆的绝世凶器。(前文昊天王墓有过描写)
他缓缓打开盒盖,寒光瞬间从盒中溢出,逼得周围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盒中躺着两柄青铜长兵,每柄都有四米多长,兵身布满了细密的花纹,那是大秦军工最精湛的锻造痕迹,刃口虽历经千年,却依旧锋利如昔,泛着淡淡的青芒。
这正是当年随嬴昊横扫六合、令天下诸侯胆寒的“天王之叹息”。
它是冷兵器史上一座未被史书载入的孤峰,如同它那位在历史长河中短暂绽放却光芒万丈的主人“大秦战神”嬴昊如流星划过,这柄兵器也随之沉寂千年,唯有兵身的寒光,还凝固着当年驰骋沙场的铁血气息。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冷兵器工艺的颠覆,一举创下数个“史无前例”。
史上第一柄真正意义上的组合冷兵器,两柄单兵可独当一面,合二为一则成兵中帝王,这种“一器多能”的设计,在两千多年前的大秦军工里,堪称神来之笔。也是绝世之作。
拆分来看,两柄凶器各有乾坤。
末端那柄名为“叹”,形制为铍。
它以精炼青铜为骨,混以陨铁锻打,兵身泛着沉郁的青黑色,仿佛浸过无数鲜血。
作为马槊的前身,“叹”本是战场冲锋的锐器,可这柄“叹”却在此基础上做了极致升级——矛头处集合了矛的刚直与铍的锋利,矛尖如柳叶般狭长,却在刃口处开了三道血槽,血槽内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一旦刺入敌身,既能放血,又能牢牢锁住伤口,让敌人无法轻易挣脱。
更妙的是,它以“尾”单独使用时,柄尾的青铜配重球会化作攻击端,球身布满凸起的尖刺,挥砸出去,不亚于一柄小型流星锤,可砸可扫,攻防一体。
前端“首”那柄名为“息”,是一柄霸气侧漏的钺戟。
光是兵首的锋刃就长达90厘米,如同一轮残月悬于兵身,刃口薄如蝉翼,在极北的极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割裂空气。
锋刃下方,左右两侧巧妙地融合了盘龙纹与戟枝的结构:左侧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铜盘龙,龙身缠绕兵杆,龙首探出,獠牙外露,既是装饰,又能在劈砍时增加兵首的重量,让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右侧则是三根错落的戟枝,最短的一根仅10厘米,最长的达20厘米,枝尖锋利如刀,既能勾住敌人的兵器,又能在刺击时形成“多点杀伤”,哪怕敌人身披重甲,也能从甲片缝隙中撕开缺口。
历经千年岁月侵蚀,两柄兵器的青铜表面已泛起点点绿锈,却非但没有削弱它的狰狞,反而让那份沉郁的古意更添几分恐怖——绿锈如斑驳的战痕,顺着兵身的纹路蔓延,与兵身上刻着的秦篆“天王”二字交织,像是在诉说当年的浴血荣光。
偶尔有冰屑落在刃口,瞬间被那逼人的寒气冻成齑粉,足见其锋芒依旧。
当“叹”与“息”通过兵身中段的精密青铜销咬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时,真正的“天王之叹息”才算完整展露真容。
8.2米的长度在开阔的冰原上显得格外震撼,兵身从“息”的钺戟刃刀“叹”的配重球,形成一条流畅却充满力量感的弧线。此时的它,早已不是两柄单兵的简单叠加,而是集劈、砍、刺、扫、砸、勾、点于一体的“兵中暴君”。
若在战场上横扫,8.2米的兵身能覆盖近十丈的范围,“息”的钺戟刃可斩断敌兵的兵器与铠甲,“叹”的矛尖能刺穿前排的战马,连柄尾的配重球都能扫飞后方的步兵,真正实现“横扫千军如卷席”。
若进行刺击,“息”的钺戟刃与“叹”的矛尖形成前后夹击,前端破甲,后端补伤,无人能挡;若遇重甲敌将,挥起兵身砸下,“息”的盘龙配重与“叹”的尖刺配重球合力,足以将铁甲砸得凹陷,骨碎筋折。
尹昊微微转动长兵,“天王之叹息”在他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沉睡千年的巨兽被唤醒,迫不及待要再次饮血。兵身的寒光扫过冰原,连远处的怪物嘶吼都似乎弱了几分。
这柄未被史书记载的绝世凶器,终究还是在极北的冰原上,再次露出了它令人胆寒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