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娘....您说什么....”
似一窟复生的汪泉,泪水不自觉从昭阳清澈如潭的眸子里流了出来。
“去找....林白....”
话音未落,刀斧铮鸣!血迹漫天!
“娘!”
凄厉的嘶吼从昭阳喉咙里喷涌出来!
眼前陷入一边黑暗。
刀斧声,火焰燃烧声,落水声,充斥着耳边。
“殿下,殿下....”
连续不断的轻声呼唤,不断的从黑暗深处传来。
昭阳蹲在地上捂住头,痛苦难耐,心里不停地涌起一阵又一阵的委屈,痛苦。
好像有人强行揭开了愈合多少年的疤痕,疼痛如火,烧遍了她整个人!
“殿下,殿下....殿下!”
声音越来越清晰,昭阳猛得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卧房的床帘,一旁的小红,还有府上的女医师,正紧张兮兮地望着自己。
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是真的苦涩,显然,医师方才往自己嘴里喂了药汤。
“我...我怎么了?我方才发生了什么?”
“殿下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小红问道,示意医师再端来一碗醒神的汤药。
昭阳努力回忆方才的一切......
她发现,这一次与之前不同,她可以清楚的记得,这一次梦里发生的一切。
是母亲,母亲挡住了贼人的刀枪,又落了水....
那是一群水贼.....为何我会梦到这些?
还有,母亲为何让我去找林白?
昭阳起身,晃了晃脑袋。
昭阳坐在床沿沉默片刻,心中已经拿定主意。擂台那边高手云集,她想去亲眼看一看。
“小红,替我唤乐清儿过来。我要乔装一番,出去观擂。”
小红吃了一惊,连忙劝了几句,可昭阳心意已决。不多时乐清儿赶来,听完公主的吩咐,知道劝不动,便悄悄出宫,寻到正在楼台值守的林白。
“林大人,殿下托我过来,想乔装混出来,去看擂台比试,此事需要你来安排。”
林白闻言心头一惊:“什么?公主要出宫?为何不禀报兵马司,调派人手护卫随行?”
乐清儿轻轻摇头:“朝廷必定不会准许。此番擂台本就是选拔人才,若是为了保护公主,大肆调动兵马护卫,于理不合。而且朝廷早有禁令,不许皇家子弟、勋贵世家搞大阵仗干扰擂台秩序。”
林白听罢点了点头。这些天自己日日在此巡逻,确实见过不少官宦子弟来看热闹,但个个都低调行事,没有哪个兴师动众。
“行,我知道了。我在茶楼二楼包下了一处僻静包间,位置绝佳,不容易被人留意。叫殿下换上寻常布衣,少带随从,悄悄过来,直接去那间包间就好,这边我会安排人手暗中照看。”
乐清儿应下,便匆匆回宫复命。
……
夜色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