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回到南房,林白问赵武灵:“怎么忽然想起打擂了?”
“来京城又不是来玩的,不出点力怎么行。何况昨日我们司里派人来传话,让我露露面,擂台记录官那边也好登个记。”
“合着还是怕被人查出来呗?”林白挑眉。
赵武灵没接话茬,反倒夸赞道:“你那功法是真不错,原以为只能增一两成力气,没想到足足提了近一半,连筋骨都强韧了不少。现在挨同境界一掌,我自信也不会伤筋动骨。”
林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刚吃完饭、带着点油渍润亮的唇瓣上,忽然想起那天的亲吻,心里一阵躁动。他咽了咽唾沫,叮嘱道:“明天是最后一天,你要是能守擂,就得代表大梁出战了。明日不光要赢,还得护好自己。”
听着他关怀的语气,赵武灵脸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林白起身道:“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你去哪?”赵武灵抬头问。
“我......我去找大老婆二老婆行房!你要不要来给推个背什么的?!”林白瞪了她一眼,嫌她多嘴。
“滚!色鬼!臭不要脸!恶心!流氓!”赵武灵抓起枕头就砸过去,林白身影一动,闪出门口,顺便还把门带上了。
赵武灵一脸怒红,气得发抖,心说,这人怎么能对女子说这种话,半点避讳都没有。
枪灵倒是没生气,靠在矮几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仰着脑袋戏谑道:“嘿嘿,你这人好不讲理,都擅自亲人家了,还不许人家耍流氓啊?”
“咚!”
“啊!”
又一个枕头飞过来,把它埋在底下。
........
北方主卧,帐幔低垂,暖意融融。
帘帐里,柳如茗媚眼如丝,软得能掐出水来,浑身燥热,像有使不完的劲。
林白抚着她那垂到腰间的柔顺发丝,想到白天品鉴酱料一事,夸赞道:“用苹果酱融合各种味道的主意真不错,我那些手下们吃了都说好。”
柳如茗一听,眼里的柔媚迅速褪去,迟疑道:
“其实是入秋的时候家里紧巴,寻思采备一些廉价苹果当水果吃。谁知后来缓过来了,苹果没人吃,怕放烂了,我就跟文秀俩捣成果泥存着。正好那次要做酱,就翻出来用了。”
说完,她抿了抿唇,心里浮起几分心虚,悄悄抬眸看了林白一眼,神色有些露怯。
林白起身,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聪明又会持家,知道拿苹果泥做酱,好吃还不浪费。”
被他一夸,柳如茗顿时心花怒放,浑身更添了几分气力。
云雨过后。
柳如茗蜷在林白身侧,两人一只手握着,五指相扣。
她的手柔软白嫩,像冬日的初雪那样白,也像刚褪了毛的小羊羔那样嫩。
“老爷,修炼之人的寿命,是不是都很长啊?”
“每突破一层大境界,大概能增寿二十年上下。”
“那我现在的化相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