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你?凭你也倒配么?你说的不错,你确实是我百无聊赖寻的一些慰藉,北荒太苦了,我不想在这里了,我要去王都,我要去看那纸醉金迷的地方,我是郡公主,我就该养尊处优的呆在王都,而不是日日被北荒的风沙打着耳光,更不是一打起仗来没日没夜的跟着卜游师兄一起游荡在军营里替士兵包扎伤口,我可是郡公主啊!我为何要做这个,我怎么能跟你这个平头百姓一起,我要的你给的起吗?”
“你胡说!你本性如何我不了解,难道你自己不了解,北荒的百姓都不了解吗?单说身份,你与方家都已经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的尊贵,你还需要什么?你已经如此尊贵,还要什么?”
“你也知道我尊贵!那我就该坐在高高的位子上,而不是由得你将我拉下来!我这般尊贵,该匹配这世上最尊贵的男子,而不是你!你且认认清楚!你——完全不配。”
青栀一席话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不敢眨眼不敢转头,更不敢将这一口气松懈掉,她就这么挺着身子义正言辞的看着瑶玉,瑶玉被她这番话惊异到不知如何开口,他从未见过今日的青栀,如此的——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和他说话,瑶玉心里一阵疼痛,原来你是抱着这种心思吗?原来你觉得我无法与你相配吗?
“呵呵——”
他虽然在笑,可眼泪也一起在流,原来心疼起来连喘气都喘不匀的,好痛苦啊。
“哈哈哈——哈哈哈——”
瑶玉在笑,可那笑,笑的人心酸。
半晌了,他才抬起头,他用那双红色的双眼狠狠的说
“我不管你所说的,今日你跟我走!”
说着伸手去拉她,青栀一介女流如何真的躲得过他,瑶玉将青栀那单薄的手腕抓紧手心。
“多好,你此刻才像从前的你,脸上那一丝慌乱像极了我当年初见的你,跟我走吧,别去管那么多了,我会带给你想要的生活,自由自由,随心所欲的生活。”
瑶玉的语气轻轻的,像一句句入心的梵音让她忘了那些所有的责任,那句好似乎很快就要脱口而出了。
“福生无量无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