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槿顺利抵达南平。
城内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她直接去了县衙。
“我找陈捕快。”
“城南出了人命案,她怕是要晚些回来。”
守门的衙役打量了一眼楚朝槿,便知晓她是女子。
毕竟,哪有男子的手如此细嫩的?
瞧着她那身衣裳,虽然素雅,却也上好的绸缎所织。
楚朝槿是特意如此打扮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先敬罗衫后敬人。
更何况,能在县衙当值的,必定是有些见识的。
她若过于低调了,怕是这个时候已被赶走了。
楚朝槿轻轻点头,递给芸香一个眼神。
芸香递了那衙役一个荷包。
里头都是些碎银子,却是沉甸甸的。
那衙役笑着收下,还特意命人去城南瞧瞧。
又将人送去了对面的酒楼内,让她歇歇脚。
楚朝槿这才转身前去。
店小二已经将马牵走了。
不出半个时辰,她便听到了马蹄声。
因她在雅间内,透过窗户看去,便瞧见了一身差役官袍的陈秋莹。
她瞧着黑了一些,英气十足。
翻身下马后,那位引她来酒楼的差役便朝着她说了几句。
陈秋莹一怔,连忙转身大步流星地常来。
等上了雅间,抬步入内,二人四目相对,陈秋莹上前便给了她一个大大地拥抱。
“早先听闻你出事了。”
陈秋莹松开她,上下打量着她,“我真是吓了一跳,我还想着去河里捞你呢。”
“不过是权宜之计。”
楚朝槿简单地说了几句。
“怪不得呢。”
楚朝槿轻轻点头,“上回我离开前,太子留给我一个锦囊,想来也是料到他会出事。”
“那举子便出自南平,辅国公经手此案,我这在路上耽搁了,也不知晓派来查的人可离开了?”
楚朝槿继续,“是了,我如今乃是江淮楚家二房的女儿,我叫楚朝槿。”
陈秋莹点头,“那我该唤你楚小姐?”
“是了。”
她浅笑道,“我故意露出了自己是女儿身,不然,怕是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见到你。”
“哈哈。”陈秋莹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知道你机灵。”
“是了,我已经给许洛送了书信去,想来不久之后,她也会赶回来。”
楚朝槿打算留在南平。
既然此处是叶孤城折损的地方,她留在这,也许能做一些事情。
反正她很清楚,自己即便离开,可自己的一举一动总归还是被不少人盯着。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旧日的林蓁蓁已经死了,她也知晓自己不可能再回到现代。
那她便是新生的楚朝槿,一个要好好活在大朝的楚朝槿吧。
“你在南平可安全?”
她看向陈秋莹问道。
“是了,城南出的命案,便是那举子家。”
她直言道,“那举子家中只有一老母,两个妹妹,母亲常年病重,家中十分拮据。”
“既然如此拮据,怎会去珍宝阁买那么贵的砚台呢?上好的端砚至少五百两。”
楚朝槿继续,“依着这举子家的境况,够他家五十年吃穿不愁。”
毕竟,一个寻常百姓家,一年的花销至少二两银。
加上书生要费些笔墨,还有日常的人情开销,便算作五两,他家清贫,怎么可能凑出五百两呢?
楚朝槿盯着她,“所以,为了遮掩此事,杀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