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明晃晃地将肃王的腰牌放在她身侧。
这不是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吗?
“武?”楚朝槿笑容灿烂,“难不成顾公子想要与我打一架?”
顾辞瑾笑意深深,“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还真是顺杆往上爬啊。
他是不粘锅吗?
楚朝槿暗叹一声,又继续,“那就打一架。”
她就不信了,输人不输阵,他还真能动手?
楚朝槿起身便朝着他走去。
顾辞瑾眉眼含笑,尤其是他眼角的红痣越发地明艳,像极了一滴红泪,乱人心魄。
楚朝槿觉得他就是妖精变的。
她行至他的面前,大咧咧地展开双臂,双手压在他两侧。
她站在他的面前,竟然也只能与他平视。
许洛瞧着楚朝槿的举动吓了一跳。
这……
就算南平不比京城规矩多,可是,楚家也是名门望族啊,她此举太大胆了。
顾辞瑾也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海棠花混合着铃兰的花香。
便这样直愣愣地充斥入他的鼻腔内。
他对上她那真要干架的神情,笑得格外的愉悦。
楚朝槿蹙眉,“笑什么?”
“楚小姐素日都是如此动武的?”
顾辞瑾盯着她问道。
楚朝槿愣了愣,这才收起手,洒脱地坐在了他身侧的椅子上。
“头一回。”
顾辞瑾垂眸浅笑,“我若真的与楚小姐动手了,那楚小姐岂不是要赖上我了?”
“顾公子素日也是如此见客的?”
她歪着头看他,“像个登徒子。”
“登徒子?”顾辞瑾向后一靠,一脸无辜,“适才是谁的行径像登徒子了?”
“那是动武。”楚朝槿认真地回他。
谁知道他不接招呢。
她也懒得多说,“看来这买卖做不成了,那我便送了。”
顾辞瑾也未料到她变脸比翻书还快。
就不问问旁的条件?
这般轻易地认输了?
顾辞瑾倒是看不透她的心思。
楚朝槿懒得理会他,长得再好有什么用?
是有用,可也危险啊。
她起身,带着许洛走了。
“你刚才的确大胆。”
许洛忍不住地开口。
“不过是试探罢了。”
楚朝槿慢悠悠道,“看他能容忍到几分。”
“那这酒楼?”
“动不了。”她摇头,“另想法子吧。”
“我就知道。”许洛料定了。
如若这顾辞瑾长个绣花枕头也就罢了。
偏偏此人如精怪,狡猾又会算计。
她斗不过的。
她沉吟了片刻,原本的想法在此刻就要戛然而止了吗?
二人从酒楼出来,她看向芸香,“宅子可置办好了?”
“就在这酒楼的后面。”
芸香如实回道。
“嗯。”楚朝槿点头,“走吧,这酒楼隔壁的铺子我可买下来了。”
“啊?”许洛惊讶地看着她。
“酒楼旁的铺子,虽说也是顾家的,可当初分家的时候,分了出去。”
楚朝槿凑近,“奈何他独自撑起这南平的顾家,分出去的可就不争气,游手好闲,坐吃山空,前些日子又染了赌,输了个精光。”
“我很大方,给了他一笔钱,索性将这铺子买了下来,已经入了县衙过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