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便有了动静。
“小姐,有人登门了。”
“哦。”楚朝槿不想这么早起。
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是顾公子。”
欢喜凑近说道。
“他?”楚朝槿一怔,“这么快?”
“是啊,老爷正在花厅呢。”
欢喜看着她,“说是与有事儿要向老爷请教呢。”
楚朝槿嘴角一撇,这才勉强地起身,穿戴妥当后,慢悠悠地去了花厅。
隔着屏风,她听着二人的谈话。
“你是说她要买下天香酒楼?”
楚二老爷饶是经历过风浪,如今听了顾辞瑾的话,也忍不住地错愕。
他可太知晓那天香酒楼意味着什么了。
可还不等他开口,顾辞瑾又道,“实不相瞒,晚辈对楚小姐一见倾心,若是能结秦晋之好,晚辈愿将天香酒楼作为聘礼奉上。”
“噗……”
楚二老爷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辞瑾,“顾公子能做得了主?”
“楚老爷是有所担心?”
顾辞瑾轻声道。
“据老夫所知,天香酒楼乃是辅国公府的产业。”
更何况,辅国公怎么可能让如此重要的酒楼当做聘礼呢?
再说了,他好不容易从京城逃离,怎么可能让自家的女儿再与京城有任何的瓜葛?
更别提这辅国公如今暗中正与太子打擂台呢。
他也不想卷入党争中。
顾辞瑾笑道,“伯父所言不假,天香酒楼的确是辅国公府的产业,可却是晚辈的。”
“这……”
楚二老爷盯着他看了半晌,觉得他有些面熟。
是了,他的模样与平王倒是有几分地相似。
难道?
楚二老爷吓了一跳,“你……该不会是辅国公府家的公子?”
“家父正是的辅国公。”
顾辞瑾笑吟吟地回道。
“辅国公家的公子不都在京城吗?”
楚二老爷盯着他,“难不成你是庶出?”
“楚伯父有所不知,晚辈乃是辅国公府次子。”
顾辞瑾继续,“因前些年体弱的缘故,便留在了南平。”
“我怎不知这些?”楚二老爷皱眉。
他并未听说过辅国公府的次子体弱啊?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看看顾辞瑾意欲何为。
楚朝槿也未料到顾辞瑾会说出这番话来。
她皱了皱眉,他怎会是辅国公府的次子呢?
在京城内也并未听过啊。
送走顾辞瑾后,楚二老爷便将楚朝槿唤了过去。
“你竟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
“父亲,女儿也只是想见一见天香酒楼后面的人。”
楚朝槿低着头,“不过他不是顾家大公子吗?怎会成了辅国公府的次子?”
“瞧着那模样,倒也像。”楚二老爷沉吟了片刻,“这些时日你便安心待在府上,直等到你的婚事定下来再说。”
“父亲。”楚朝槿小声道,“母亲说,与女儿相看的还有一位探花郎呢。”
楚二老爷冷哼一声,“你刚从京城逃出来,你以为你还能再回去?”
他继续,“你莫要以为我不知晓你为何那般张扬,不过是想要南平城内百姓都知晓,你是楚小姐罢了。”
楚朝槿笑道,“什么都瞒不过父亲。”
“这顾辞瑾瞧着,心思深沉,并非良配,还是莫要招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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