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瑾呢?”楚朝槿继续问道。
“如今也在县衙。”
陈秋莹摇头,“我也要赶回去。”
“好。”楚朝槿点头。
陈秋莹便急匆匆地离开。
“小姐,这南平不会要变天吧?”
欢喜担忧地看着她。
“不会。”楚朝槿摆手。
叶孤城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查漕运之事。
顾辞瑾入了县衙,想来是叶孤城查出了蛛丝马迹。
又或者是,借此机会敲打。
可顾家在南平盘踞百年,早已根深蒂固,想要连根拔除,那他也要脱层皮。
更何况,当年,他便是折在此处的。
如今他算是故地重游。
深夜。
她因赶路,有些困倦,便靠在软榻上小憩。
等她醒来的时候,烛光明灭间,她瞧见了叶孤城的身影。
她愣了愣,“殿下怎会在此?”
“这伤口总不见好。”
他说着抬了抬手臂。
楚朝槿上前,却发现那手臂上旧伤添新伤。
她抿了抿唇,“殿下如今的身手还是未彻底恢复,又何必亲自来这一趟呢?”
“我饿了。”叶孤城闷闷道。
楚朝槿无奈叹气,便让欢喜去将饭菜端来。
叶孤城默不作声地吃着。
只是吃了一半,突然吐了血出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让芸香去将许洛带来。
一刻钟后,许洛便被带了过来。
毕竟,她的宅子与医馆并不远。
许洛入内,瞧见叶孤城的时候,也只是一愣。
随即上前,仔细地检查,又给他服了解毒丸。
“刚恢复了便如此糟践。”
许洛忍不住地嘟囔,“也不知晓他为那般?”
楚朝槿看着她,“如何?”
“他当初之所以无法站起身,也有被下毒的缘故,虽后头来解毒,可还是伤了根本。”
她又看向楚朝槿,“这些时日还是要静养的好。”
“嗯。”楚朝槿点头。
许洛无奈摇头,又叮嘱了楚朝槿几句,才离开。
叶孤城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
楚朝槿见他醒了才松了口气。
不过还不等她开口,便听到外头传来禀报声。
“小姐,顾公子来了。”
顾辞瑾?
“他来做什么?”楚朝槿一怔。
“说是有关天香酒楼的事儿。”
欢喜小心地说道。
“哦。”楚朝槿挑眉,“我上回都回绝他了。”
“顾公子说,还有旁的事儿要与您说。”
欢喜小心地看着。
楚朝槿沉吟了片刻,“那让他在前厅等我吧。”
“是。”欢喜垂眸应道。
楚朝槿看着叶孤城,“你好好养伤,我去瞧瞧。”
“嗯。”叶孤城点头。
楚朝槿这才起身离开。
她怎么觉得叶孤城适才的眼神透着几分地哀怨呢?
许是她一夜未睡好,看错了。
她摇了摇头,起身往外头走。
叶孤城靠在床榻上,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药碗。
一叶上前,“殿下,那顾公子来者不善。”
“嗯。”他点头。
楚朝槿到了前厅,便见顾辞瑾脸色有些不好。
不过今日他竟然穿了一身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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