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桢语气淡然,却又夹着几分地轻蔑嘲讽。
林雨霏当然清楚,在耶律桢的眼里,她并非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公主。
不过是个大朝送来的玩物罢了。
“王爷想让她一直待在王府?”
林雨霏抬眸对上耶律桢那双半眯着的眸子,低声问道。
“他是本王请来的贵客,乃是座上宾,王妃切莫怠慢了。”
耶律桢说罢起身,便朝着外头去了。
楚朝槿正与许洛在院中围炉吃茶。
耶律桢踏雪而来,脚步生风,等入了院内,抬眼便瞧见了眼前的一幕。
楚朝槿正将烤好的羊肉串撒上调味大口咀嚼。
这一路上也不见她拿出来的东西,如今反倒是的放在了面前。
“你倒是好兴致。”
耶律桢的语气冷淡。
楚朝槿并不惊讶他的到来。
反倒是在他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将刚烤好的递给了他。
他倒也不介意,伸手接过,一口咬了下去。
“这种天气,就该喝酒吃肉。”
她笑了笑,一并将私藏的果酒倒了一杯给他。
耶律桢坦然地抿了一口。
“这能称之为酒?”
他喝的可都是烈酒。
楚朝槿挑眉,“果酒,那等烈酒,我也消受不起啊。”
耶律桢又抿了一口,“还有吗?”
“没了。”楚朝槿将剩下的抱入怀中,冲着他直摇头。
耶律桢冷哼一声,“小气。”
“我适才瞧见王爷花园后面有片梅林,腊梅开的正盛,你若想吃这种,过几日我得空了,做些梅花酿,埋在梅花树下,待明年下雪的时候启封。”
她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倒是随遇而安的很。”
耶律桢哪里想到,她全然不担心自己在这的处境。
竟然还想着酿酒,明年的今天……
他抬眸看向外头飘落的雪,又瞧见她映照在火光下的容颜,脸上带着几分地浅笑。
许洛则是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朝槿吃饱了,“何时入宫?”
“过两日吧。”他低声道。
“不是说陛下病重吗?”
楚朝槿慢悠悠地开口。
“太后那有顾虑。”
耶律桢直言道。
楚朝槿了然地点头,“那我明日能否去府外逛逛?”
“随便。”耶律桢并不担心她会逃跑。
反倒将一块令牌放在她的面前。
楚朝槿也毫不客气地拿过,“我吃饱了,困了,便不陪王爷了。”
她说罢起身,拽着许洛离开。
耶律桢无奈地叹气,等她入内之后,便也起身离开。
他并未去林雨霏那,二人大婚后,都是分房而睡。
二人从未有夫妻之实。
林雨霏有自己的算计。
耶律桢有他的心思。
只要林雨霏安分守己,耶律桢倒也不会对她发难。
林雨霏深知耶律桢的性子,自是做好一个合格的镇北王妃。
楚朝槿与许洛倒是舒服地睡了一觉。
次日,二人便带着令牌出了王府。
林雨霏得了耶律桢的叮嘱,自是不会去找她晦气。
则是早早地入宫去了。
南祁的京都也甚是繁华热闹。
不过民风比起大朝更加地开放。
这里的女子不必蒙着面纱,大方自在地行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