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要不要练练手?”令狐黎继续问道,“斗神境以下的,你们应该能对付吧。”
“可以。”炎君说。
“斗神境以下的没问题,之上的也可以碰一碰。”女帝也点了头。
沈清月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人,目光在炎君和女帝扫视。
武士境中期与后期对斗神境以下,她心里盘算了一下,不算轻松,但也算不上送死。
令狐黎转身,沿着车辙印的方向拐进矮林。
林子不大,走了不到一里地就开始往下走,车辙印在一块干涸的河床边拐了个弯。
河床对面的平地上扎着几顶帐篷,帐篷的布面上绣着血红色的骷髅头。
营地不大,只有十几个人。两个战神境初期的头目靠在树桩上擦拭武器,剩下的都在战士境到武神境之间。
他们正围坐在火堆旁聊天,有人漫不经心地在磨刀。
令狐黎停在河床边一丛矮灌木后面,看了一会儿:“斗神境之上的归我,剩下的你们来?”
“行。”炎君把长枪从背上取下来。
女帝也握住了腰间那柄剑。
两人都没有选择动用炎狱枪与天照剑。
“沈清月,你留着。”令狐黎话落,把湘竹影刀拖在地上,刀尖在干裂的河床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着炎君女帝暴露了出来。
营地里的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火堆边那个正在擦刀的大汉最先站起来,看见来人是个面容年轻的少年,又看见他身后跟着两个人,脸上的警惕松了几分。
“你们是什么人?”
令狐黎回答......是一刀。
刀杆扫过火堆,炭火和灰烬被带起一团,扑向那个大汉的面门。
大汉被灰烬迷了眼睛,后退半步,刀还没拔出来,令狐黎的刀杆已经砸在他的手腕上,刀脱了手,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炎君和女帝从两侧切入。炎君的长枪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战士境教徒,那人堪堪避开,枪尖擦过他的肩头,衣袍划开一道口子。
女帝的剑架住迎面劈来的短刀,手腕一转,剑锋顺着刀身滑向对方的手指,那人一松手,短刀落地。
剩下的教徒反应过来,拔出武器朝两人围过来。
炎君枪势一转,唤出部分神魂炎龙之脉的力量,火焰攀附上枪身,枪杆横扫,逼退两人,枪尖顺势一送,赤焰点在第三人的手腕上,那人手里的刀应声脱手,落在地上。
女帝的剑更快,些许帝王级剑意展露,登峰造极之剑意的剑锋在两个斗神境教徒之间游走,不伤要害,只挑手腕、膝窝、肩关节。
每一下都不致命,却让对方握不住武器、站不稳身形。
地面落了三把刀两柄短剑,火堆被踢散了,炭火滚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