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几次交手中逐渐缩短,从一臂之遥缩小到了拳脚相抵的程度。
圣君的身形在这段距离中不再依赖大范围的移动来寻找破绽,而是开始在近身范围内反复切入和拉开,每一次接触都比上一次更短促和密集。
凤翼在她身后的空间中多次调整位置,火焰的燃烧状态随着攻防的节奏在盛燃和蓄势之间反复切换。
离承霄的掌法依旧保持着同一种节奏。他不主动向前压,但也不在圣君靠近时后撤。
每当圣君的拳脚逼近他的防御范围,他的双掌便以极短的距离和极小的幅度动作,将她的攻势向侧面引导。
那些被他偏转的力道不会立刻消散,而是沿着他的掌心边缘流动一两圈,才缓慢散入周围的空气。
圣君连续三次切入后又拉开。
离承霄的站位没有发生变化,他的掌势也没有因此加快,但圣君注意到,当他将她的力道引开时,他脚下的碎石始终保持着同一层厚度,没有被反复踩踏压入地面,显得格外平整。
她停了一次喘息,侧头问了一句:“你出了几次掌?”
“从刚才到现在,没有出过掌。”离承霄回答。
圣君的凤翼展开,火焰重新覆盖了翼面的全部范围,她的双掌在身前交叠一握,一道赤金色的细线在她指尖与翼尖之间延伸出来,朝着离承霄的方向弹射而去。
离承霄抬起右掌,金色的气膜在掌缘凝聚,将那根细线截停。
细线在气膜表面持续燃烧,发出细密的灼烧声响,线身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开始扭曲。
他手腕微偏,细线沿着他的掌缘滑向一侧,落在他脚边的碎石上,继续燃烧了片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灰色的灼痕后自然熄灭。
他的手掌完好,气膜表面只留下一道尚未完全冷却的纹路,正在缓慢消退。
“你一直在挡,没出过手。”圣君站定在原地,指着离承霄说道,“是不想打,还是不会打?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打破你的八卦!”
涅盘之火火焰沿着翼骨边缘向前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赤金色的飞鸟虚影。
在凝聚完成后没有在空中停留,直接朝离承霄的胸口射去。
“穿云”!
离承霄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金色气膜从掌缘浮现,沿着手指的轮廓均匀地铺展开来。
气膜稳定形成了一层持续流动的屏障。
飞鸟虚影的速度比凤凰虚影更快。
离承霄双手在身前交错,在飞鸟虚影即将抵达的瞬间拍出一掌,掌缘击打在飞鸟虚影侧面的中点位置,虚影被这一掌击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斜向飞出,撞在两人身侧数丈外的碎石坡上,在坡面留下一道焦痕后消散。
他收回手掌,看了一眼指尖残留的温度,掌缘的灼痕比之前更窄了一些,但消失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在连续接招的过程中,他对圣君火焰的耐受程度在逐步提升。
“普通的打打闹闹该结束了!”圣君一声低喝,光影双刃从远处飞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