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勾搭住令狐黎的肩膀，带着他继续往前走，用这个动作来承接那段正在被展开的历史：“因为以前的九天神国，以一国之力对抗全宇宙势力。为的是守护被所有人觊觎的蓝星源晶，主神与天道合力降下赐名，造就了九天神国十五位天赐之名的帝君的诞生。
连斩十位帝君的，是已经被灭国的极恶国度皇帝恶女皇，她触碰禁忌之力，修为突破至神境巅峰之上，完成的反杀。
曾一度短暂的占领九天神国，后来邪帝自蓝星大陆杀回，砍下恶女皇的头颅放在帝君的墓碑之前。”
“那......的确很悲剧。”令狐黎轻声呢喃道，“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
“后来又是掀起这片大陆大乱的域外妖魔之战，也是从这座荒城开始的。”女帝走在他们身侧补充了一句。
“这里原来承载着这么多故事。”令狐黎看向城墙。
远处城墙上那些红绸和旗帜在晚风中持续飘动，边缘被风吹得翻卷又落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那些已经被翻过去的篇章。
当他们排到队伍前端时，令狐黎掏出家族令牌递了过去。
守卫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过令牌的质地和纹路后递还给他。
他抬起头，目光从令狐黎身上移开，自然地落在他身后的炎君和女帝身上，然后就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炎君和女帝的脸上各自停留了一会儿，在自己的记忆库中快速检索一组正在接近的轮廓。
他忍不住说道：“炎......额，不对，二位你们的身份......”
守卫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二人的面容上。
身后传来守卫长的声音：“速度快，修为低的散修可以直接放行。”
那名守卫点了点头，被这句话拉回了当前的状态，侧身让开了路。
令狐黎三人从他面前经过时，他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两道身影移动，直到他们走出几步之后才收回来。
其余的守卫也几乎都将目光放在炎君和女帝身上，有人侧过头看着他们走远的方向，有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个守卫用手肘碰了一下前一个人的手臂，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像不像......”声音压得极低，后几个字被风带走了，但前一个人的反应已经说明他听清了。
三人越过城门线后，正式进入荒城之内。
令狐黎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开口：“刚才那些守卫好像认识你们。怎么一直盯着你们看？”
“不认识吧。”炎君说，“可能只是和谁长得像吧。”
荒城的主街比他们之前经过的边境关卡更宽阔，两侧的房屋外墙都重新粉刷过，门框上新刷的漆面还没完全干透，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
街道两旁的灯柱上挂着新换的灯笼，灯笼表面印着九天神国的皇室姚家徽记，火光透过纸面在石板地面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带。
令狐黎站在街道中央，侧过头看向炎君和女帝：“荒城离主城还有多远？”
“步行的话还要两天。”女帝说，“如果说骑马的话，明天傍晚前就能到。”
令狐黎点了点头，看向街道两侧悬挂的旗帜，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束依然亮着的灯光：“那就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一早出发。”
他迈步朝街边一家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