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女帝说。
令狐黎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上:“好,我信你们。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要打也挑个没人的地方。
而且你们的剑法确实挺厉害的,我看那个欧阳歌被你几句话说得脸色都变了,连护卫来了都没再多话。”
炎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碗里的面条,吹了一下才送进嘴里。
他嚼了几下,然后放下筷子:“那个欧阳歌的剑法是练得还算认真,但他的问题在于太依赖招式本身了。
每一招的衔接点都在固定的位置,不会根据对手的节奏提前调整。
如果有人能看穿他下一剑的落点,他就会被卡住。
他练得太死了。招式之间的空隙大了一点,每一段动作之间的连接处留有明显的停顿。”炎君说完这句话后继续低头吃面。
“昱炎,你也懂剑?你不是枪修么?”令狐黎嘴巴微微张大,要是刚刚那些话从女帝嘴里说出来倒是不奇怪,怪就怪在从炎君口中说出。
“剑枪不分家嘛。”炎君抬头笑了笑,继续嗦面。
三人嗦完面后,又在荒城内逛了一圈后才回到客栈。
在双方互道晚安后,各自进了房间。
女帝躺在床上,捂着脸:“炎君,我觉得令狐黎已经多少可以猜到我们的真实身份了......今晚有点疯掉了。”
炎君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本来也瞒不了多久了......他又下去了。”
他看向房门,门外传来令狐黎关上房门的声音,走廊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又要去问前台大姐关于我们的消息了呗。”女帝翻了个身,闭上眼,“快了,马上就能回到哥哥姐姐们身边了......”
令狐黎也确实朝着楼下走去,再次来到了前台大姐的面前。
“咦,小伙子,你还没休息呢?”大姐刚收拾完店门,正准备去休息。
令狐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实在是太晚了,“那个对不住啊大姐,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又是关于那二位大人的?”前台放下抹布坐了下来。
“是的,我想问下他们的武器是什么?主要修炼什么?”令狐黎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炎狱枪与天照剑的模样。
“武器啊......炎君大人是枪修,使用一柄炎龙长枪炎狱枪;女帝大人可以说是剑修,那柄剑有很明显的特征,有对翅膀在上面,名为天照剑。”前台不仅很快说了出来,甚至还讲出来了特征。
令狐黎整个人如遭雷击,已经完全愣在原地。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重生、炎狱枪、天照剑......
陈昱炎与盛玥安就是炎君和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