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着头皮道:
“陛下,臣仔细思考过,如果要重新制定一套新的商税征收之法,将会极其的困难,会耗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恢复仁宗皇帝之前的商税征收制度,直接套用下来。
尽管会面临各地商贾大户的抗拒和各地世家大族的反对,但这套制度毕竟曾实施过近百年时间,有成熟的模板和相应的经验,所花费的时间也较少一些,勉强适合当前所用。”
秦政算是看出来了。
桑锆在商税征收这一块,其实也没太好的方法。
不过秦政也能理解。
无论是重新制定商税征收制度,还是按照以前的商税征收制度。
都是耗时耗力的事,短时间里肯定是办不到的。
单凭桑锆一人,也是搞不定。
秦政也没拐弯抹角,告诉桑锆:
“桑锆,朕这里有一个商税征收法子,你先记下来,回去后和户部的官员研讨一番进行完善,完善之后便立即执行。”
桑锆神色一正,连忙道:
“请陛下示下,臣听着。”
秦政整理了一下思路,道:
“户部暂时不采用朝廷以往那种按商户收入多寡来征税的法子,这种方法耗时耗力不说,还无法精准地收税,朕认为,直接按照商铺的实际面积来征税,
每一尺收多少税直接定好,不同的商铺征收标准也不一样,像大酒楼,胭脂铺,珠宝店这些奢侈品铺子就征收高一些,粮食,食盐等涉及民生的行业就征收少一些……”
秦政的这个征税思路,其实就是直接征收门头税。
这在穿越前的历史朝代里很常见。
但在大乾,尚没有这种征税方法。
因此。
当听了秦政这种新的商税征收之法后,桑锆心下大惊:
“陛下真是厉害,这种简单直接的征税方法都能想到,实属不凡。”
给桑锆大致解释了一番“门头税”的征税方法后,秦政问他:
“桑锆,以你的经验来看,朕所提出来的这种征税方法是否可行?”
可行。
当然可行了。
桑锆连忙道:
“陛下,您所提出来的这种简单直接的征税方法一旦实行,可更快速方便的征收到商税,实乃良策,臣下去后立即召集户部官员商量细节,待完善后会立即禀报陛下,待陛下认可之后便可实行。”
不仅桑锆觉得可行,一旁的穆绍心下也是极其认可:
“陛下所提到的这种全新商税征收方法,属实能更快更方便地收到商税,以洛阳城的商业繁荣,每月肯定有数十万两的银子进入国库,一旦在整个大乾铺开,每月的商税将会高达数百万两,实属可观,
只是,那些商贾大户和世家大族能配合吗?这商税征收过程,恐怕有些不易啊!”
尽管穆绍担忧新的商税征收方法肯定会遭到朝臣的激烈反对。
但这毕竟是户部的事,他也不能擅权多问。
秦政和桑锆讨论了一下商税征收细节后,桑锆便离开了养心殿。
待桑锆离开后。
秦政问下方的穆绍:
“穆绍,你来见朕,是关于明日你和二皇子去巡视安抚洛阳周边流民一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