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老秦!”
秦琼突如其来的吐血昏迷,将大殿内的所有人,尤其是李渊全都给吓懵了。
秦理和秦猛兄弟俩满脸着急的冲了上去,李二、李孝恭、程咬金等人更是慌了神,纷纷围了上去,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要说秦琼的突然昏迷谁最得意,非长孙无忌莫属。
他站在人群中,看着人事不省的秦琼,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自诅咒秦琼死了才好。
“太医!太医在哪!”
李二急促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站在大殿角落里的太医令张恒闻言,赶忙挤进人群来到了秦琼身边。
在众人焦急的注视下,张恒伸手搭在秦琼的脉搏上。
片刻后,张恒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张太医!老秦的身体如何,可有大碍?!”
急性子的程咬金满脸担忧的问道。
张恒赶忙回道:“宿国公宽心,翼国公性命无忧,不过他受了较重的内伤,又一直强忍着,没有及时服药调理,这才导致气血翻涌,吐血昏迷。”
“内伤?我爹怎么会受内伤呢?”秦理急的脸色发白。
张恒疑惑的看向薛万均和牛进达等人:“敢问诸位将军,翼国公可是不久前,曾与一猛将较力鏖战了许久?”
薛万均闻言,脸色瞬间变了。
他回想起先前在战场上与敌将屠鲁的惨烈厮杀,无奈点头道:“张太医猜得没错,敌军阵营中有一猛将叫屠鲁,此人武艺精湛,力大无穷,在战场上尽显无敌之姿,翼国公与之大战了二十多回合后,两人被乱军冲散,以平手收场!”
“那就怪不得了,翼国公这内伤,应当是与那敌将屠鲁鏖战时留下的,好在秦将军底子厚,受伤虽然不轻,但只需静心休养一段时间,按时服药便可慢慢痊愈。”
张恒顿了顿,随后转头看向李二道:“陛下,翼国公需静养,短时间内绝不可再上阵杀敌,否则牵动伤势,便不好治了!”
听到这话,李二忍不住脸色一沉。
倒不是因为秦琼短时间内无法再战,而是他想到了敌军阵营中的屠鲁,对其感到忌惮。
先前在战场上,他见秦琼与屠鲁打得有来有回,还天真地以为,秦琼虽然因为年纪大了,无法速胜屠鲁,可至少也勉强能力敌对方不败,打成平手。
可谁能想到,所谓的打成平手,竟是秦琼为了稳定军心,不惜拼着身受内伤,硬生生咬牙忍出来的!
见李二阴沉着脸,身为其心腹的程咬金顿时明了,轻声开口道:“陛下可是在担心那敌将屠鲁?”
李二点了点头:“那贼将战力超群,连翼国公这等猛将,都只能在其手上坚持二十余回合,还重伤至此,实乃我军心腹大患啊。”
“敢伤俺爹...俺去捶死他!!”
秦猛如炸雷般的声音,突然自大殿内响起。
他拎着自己的双锤,咬牙切齿的朝着殿外走去。
“义兄,你不能去!!”
秦理见势不妙,赶忙上前,一把死死拽住秦猛的衣袖。
“阿弟,你别拉俺!爹都被人打吐血了,俺要去给爹报仇!!”秦猛满脸倔强。
“你知道对方是谁嘛就去找人报仇!不准去!!”
“不是叫什么秃什么噜嘛,俺会找到他的!”
“什么秃噜,是屠鲁!人家乃敌军大将,麾下有千军万马,你这么冒冒失失的找上门去,连人面都见不到,就会让人给抓了!”
“俺有震天锤在手,谁敢抓俺,俺就锤死他!!!”
“哎哟...我的义兄啊,你就别添乱了行不行,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换做双锤也是一样,小弟知你天生神力,无人可敌,可架不住蚁多咬死象啊,你再厉害,难道还能打过人家数万大军?”
“数万是多少?你怎么知道俺打不过?”
“(⊙o⊙)…”
秦理尴尬扶额:“数万是很多很多!你一个人去跟他们打,不说别的,光累也累死你,更何况人家还有弓箭呢,你再厉害,还能挡住成百上千的弓箭啊,会被射成筛子的!”
“那...那爹的仇就不报了?”秦猛不甘心。
“咳咳,秦猛啊,你想给你爹报仇,现在确实不行,要不这样,你再等两天,等朕想个办法,让你跟那屠鲁单独打一架可好?”
李二笑眯眯的走到了秦猛身前。
早在对方说要去找屠鲁报仇的时候,他便灵机一动,打起了秦猛的主意。
秦猛以一敌千的彪悍战绩,他不仅有所耳闻,还有幸亲眼目睹了一部分。
在李二看来,要说他们这边目前有谁能与屠鲁一战,貌似只有秦猛有那么一丝可能。
虽然他并不觉得,在这种双方皆有数万兵力的情况下,个人武力能真正影响最终战局的走向。
但有一说一,单兵斗将对士气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尤其是在他们兵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
“义兄,陛下都发话了,你就别坚持了,更何况父亲现在重伤昏迷,正是需要人贴身照顾的时候,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否则兄长回来,肯定会骂你的!”
为了劝住秦猛这头犟驴,秦理不得已将秦勇都给搬了出来。
果然,秦猛一听“兄长”二字,原本暴躁的情绪瞬间压了下去。
见状,秦理赶忙趁热打铁,在跟李二等人打了声招呼后,指挥秦猛抱起秦琼,随太医令张恒一起走出了翠微宫,刚跨出殿门,秦猛似是想起来什么,果断回头冲李二道:“那啥...陛...陛下,你别忘了要想办法让俺跟那秃噜打一架哈...”
李二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放心,朕会让你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