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困于眼泪之中。
尤其是女人的眼泪！
极端情况下，可是会人财两失，并且搭上自己的小命的。
考虑到他面对的是公主，这种极端情况就会变得很寻常。
所以还是要狠心。
而狠心也是一门艺术。
运用得当，事半功倍。
杜荷最终并没有去哄公主，而是暗暗用手拧着自己的大腿，挤着眼泪哭了起来，哭得比公主还要伤心。
李丽质懵了：“你哭什么？”
杜荷抽了下鼻子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在醉梦楼里都能为城阳公主洁身自好，在宫中却醉酒打了公主的屁股，又意外摸了公主的……我不纯洁了，也配不上城阳公主了，这就去恳求城阳公主退婚！”
“……”
眼瞅着他起身就要走，不像是戏谑之语，李丽质瞬间不哭了，手忙脚乱地拉住他道：“不……不许告诉妹妹！”
“可我过不了心中这道坎。”
“就是一场意外，你是无心之失。”
“但我终究占了公主那么大的便宜。”
“我都没怪罪，你还要耿耿于怀？难道又要坐坐坐，坐到死？”
“公主，你最好加上大牢二字，不然我会多想的。”
“？？？”
李丽质没有听懂。
不过杜荷这么一哭，倒是惊醒她了。
这家伙可是情圣，对妹妹用情至深。
如果揪着这事不放，会伤害妹妹的。
反正都已经被他占过一次便宜了，权当又被他打了一次吧。
“这公主也太好骗了……好想骗一辈子！”
看着眼前穿着浅紫色齐腰襦裙，童颜又巨有容的长乐公主，杜荷竟在她身上发现了和李蕙一样的韵味。
果然，紫色最有韵味！
他抹去眼角一直挂着，甩都甩不掉的泪水道：“既然公主大义，那我也不好为情所困，太过执着。”
“这还差不多。”
李丽质瞥了下嘴，忽然想起了什么，奶凶奶凶地瞪向他道：“你敢说本公主无脑？”
杜荷赶紧道：“刚才情势所逼，满脑子想的都是公主的清白，一时失言。公主曲眉丰颊，清声而便体，秀外而慧中。”
“今后但有女子被夸‘秀外慧中’，那么便会想起第一个担得此夸的乃是公主。”
“秀外慧中……”
少女情怀总是诗。
长乐公主听得双眸都染上了一层水雾：“你的意思是这个说法以前从未有过，而是你……”
见她受困于礼制与羞涩，戛然而止，杜荷坦坦荡荡道：“没错，这说法自公主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若不是公主就是这般，我也不会脱口而出。”
“公主殿下，我还要去凤阳阁寻城阳公主，咱们就此别过。”
他拱了拱手，撩完就跑。
不能再撩了，容易适得其反。
李丽质杵在原地，任由清风吹乱她的秀发，顺便荡涤一下她那似有若无的一丝柔情。
杜荷赶到凤阳阁后，又是在书房见到了城阳公主。
她一身白色宫裙，手里依然捧着一本书，只是美眸空洞，没有聚焦。
而在无意中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仿佛枯木逢春，立即站起身来，甚是拘谨道：“你……你来了？”
杜荷应声道：“嗯。”
李乐嫣微微低头，双眼发红道：“杜荷，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你，还公然要与你退婚，让你沦为笑柄，你却那般深情……”
“啪啪啪！”
杜荷二话不说，走到她面前，朝着她那圆翘的臀儿连拍三下。
城阳公主可是被人说最像皇后娘娘的，不仅长得像，而且如皇后一般举止得体，雍容华贵，还很温柔。
她哪曾被人这么打过啊，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两腿还有些软，连声音都变得有点娇弱道：“你……你为何打我？”
“明知故问。”
“那你原谅我了？”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