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靠墙的长桌上放着各式已经喝空的瓶子,汤米伸手抄过一只敞口大玻璃杯放在自己的两腿间,一股黄色泛着白沫的液体冲进杯中。
‘妈的!又有些过了。’汤米空着的手揉了揉腰,然后把那多半杯液体蹲在长桌上。
床头的平板轻轻的响了一声,汤米转身拿起平板。
是一条口信,下午将有个约会。
汤米脑子里对那个陌生的号码快速地扫描着,是个新号码。汤米随手把平板放在床头,又转身看着窗外。
人出生后的每个瞬间都在选择,做什么样的选择就有什么样的人生,选择就是人生的要素。人的生活是简单的,简单到你只需要选择,将一个个选择的瞬间都加起来就是生活。
汤米在心中也在选择,是否去这个约会?
汤米也不是所有的活儿都接,有些活儿是不能接的。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汤米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床上的女人赤裸着爬过半张床靠向自己。女人一只手搭在汤米的肩头,一只手抄起汤米刚放在长桌上的敞口玻璃杯喝了一大口。
汤米的脸随着女人喝那液体往下拉了拉,但整个人并没有动。
女人好像也觉得液体的味道有什么问题,嘴里叨唠着汤米听不懂的语言。女人刚才拿杯子的那只手从汤米的腰间向下伸向汤米两腿之间,另一只手试图让汤米转过身来。
汤米转身没费劲就把女人掀翻在床上,女人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分开等着汤米。汤米看清了阳光下床上的女人,女人贪婪地盯着汤米好像要吃了汤米。
汤米记人的本领在制服时就是出众的,可汤米通常是记不清一夜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即使是在一起较长的时间如果只是过夜消遣的女人也会很快的忘记。
汤米从钱夹中取出几张绿色的钞票往女人散落在电视旁的衣服上一放,指指紧闭的房门。
女人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抄起那打钞票狠狠地扔在汤米的胸口,嘴里叨唠着什么。汤米只听明白一个单词——末日。
汤米没管那些在空中飘荡的钞票,一手抄起女人的衣服塞进女人的怀抱,一手去推女人的肩。女人抱着自己的衣服没时间穿就被推到房门边,又被赤裸地推出门外,接着鞋被扔了出了。
汤米没管剧烈的敲门声,躺在床上要好好睡一觉。汤米已经决定了,下午去那个约会。
这一带是老城区到处是五层样子的灰砖楼房,汤米顺着木楼梯来到三层。
‘这里是老式的办公楼,神父怎么会选这样的地方见面?’汤米推开房门,这是一间长条状的房间,房间一头的墙面上镶嵌着玻璃黑板,一个神父站在黑板前面在讲着什么,房间中间一排排座椅上坐着男男女女。
汤米选了最后一排的一张空椅子坐了下来。
汤米坐在那里并没有听神父讲什么,而是先观察前面站着的神父。神父并没有穿神父布道的长袍,只是穿着一件立领衬衫,一条黑色的长裤,一双黑色的皮鞋,有种大学教授的风范。
“…不管你是居住在贫民区还是住在高楼大厦里,在上帝的眼中没有贫富、高低贵贱之分,你们都是上帝的孩子。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