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道则是在在一旁看着好戏,心里还在为陆静宁数着数,巴不得她快点把红绳剪断。
陆静宁的心痛如刀绞,但她已经没有办法抉择。
即使忘记席北慕注定要让她痛彻心扉。
她也定要把席北慕这毒瘤从她心里剐掉。
陆静宁眼泪落下,双手微一用力。
然后……
好家伙。
红绳没断。
陆静宁
不信邪,她就不信了,这破红绳她还剪不断了。
为了剪断绑在她跟席北慕手腕上的这根红绳。
陆静宁简直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结果这红绳还是纹丝不动,没有丝毫损伤,甚至连点毛都没有被剪刀勾起来。
“司道,你给朕滚上来。”眼看着姻缘树已经快要消失了。
陆静宁是又急又气。
司道连忙上前检查他给陆静宁的剪刀,可是左看右看,这剪刀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陆静宁眼睁睁地看着姻缘树消失,红绳缓缓消失在她的眸前。
“司道,不是不是在耍朕。”
“朕问你,姻缘树还有多少时间才会出现。”
司道的神色挫败:“不,姻缘树不会再出现了。
此树有灵性,若是首次开坛时,宿主没有断缘成功,那么下次它便不会再听从宿主的断缘祈求。”
席北慕忍不住松了口气,太好了,他跟阿宁没有断缘,要不然他都自己会怎么样了!
陆静宁从一旁的侍卫手里拔出利剑,横在司道的脖子上。
“司道。”
“你可知欺骗朕的代价是什么吗?”
陆静宁红着双眼,显然已经是气愤至极。
司道丝毫不慌,他反而气定神闲地捏住了陆静
宁软肋。
“女皇陛下。”
“请您不要动怒。”
陆静宁后槽牙紧咬:“你叫朕不要动怒就不要动怒吗?”
“合着朕刚刚那些情绪白酝酿了吗?”
司道正要开口。
谁知道就在这时,被绑住双手突然大声道:“司公子,多谢你帮我。”
陆静宁这下的真的动了杀心:“你们是一伙的。”
司道慌了神:“席北慕,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之前跟你明明从未相识。”
席北慕给司道使了一个眼神,像是恍然大悟一样。
“哦,对啊!”
“阿宁,我跟这位司公子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的,只是这个司公子一看就是故意欺骗你的。”
“要不然你还是手下留情。”
司道本来想顺着点头,突然意识到给他求情的,现在可是陆静宁的死对头啊!
他瞬间变得惶恐。
“席北慕,你给我闭嘴!”
“清者自清,我不需要你给我求情。”
“好吧。”席北慕垂头,背靠在墙上,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既然这样,阿宁,你就别对他手下留情。”
陆静宁脸色顿时变得比锅底还要黑:“司道。”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串通这个死狐狸来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