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凤曦说的没错。
对于她们这些高阶神明来说。
几个凡人不过如同沙漠中几颗细小的沙粒而已，根本谈不上几分上心。
“你说得对，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凤曦你知道吗？那年我被你打伤以后，意外来到人间。”
“我身负重伤，没有想到机缘巧合，却被一个男人救了，那男人也是个书生。”
“经过时间的相处……”
“然后你们相爱了，结果呢，那男人负了你对吗？”
凤曦接过了话头。
梦魔眼中闪着诧异：“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听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了。”
“自古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句话说得也不错。
”
凤曦“叹”了口气。
“对啊，那凤曦，你说我杀了这些负心好—色的读书人，有没有错？”
凤曦想了想。
这些读书人纵然无辜，但是他们每个人眉间都动了歪心思，所以才会被引诱进红楼中。
“自然是无。”
“可是梦魔，你是何等人物，不就是被凡人书生骗了，你何必如此执着，要是说出去，恐怕你就是在魔界也是会被那些魔头笑掉大牙吧！”
凤曦话是对着梦魔说的，可是视线却落在墨玄的身上，她的隐隐含着担忧。
“可是我好恨。”
“那个男人先是假心假意地欺骗我，后又找道士骗我喝下毒酒，将我的法力压制。”
梦魔声线悲凉。
让在场的人头皮发麻。
“其实我虽然是魔，可是也有心，我是真心喜欢那个男人的，纵然他家境贫寒。”
“可是我还是毫不犹疑嫁给了他，替他操持家里，可是对男人真心有什么用。”
“若是他真的对我有一丝真心，无法接受我是魔的话，就该杀了我。”
凤曦是越听梦魔讲话越糊涂：“为何一定要那个男人杀了你，才是爱你？”
“不是不杀你，才算好的吗？”
“不是。”
梦魔开
始痛苦地大喊。
“凤曦，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过得有多生不如死。”
“那个龌龊的男人，厌恶我魔的身份，可是却不愿放弃我的美貌。”
“他将我囚禁在暗室，竟然丧心病狂为了他的仕途，将我献给那些官员，我就这样被沦为暗娼。”
梦魔说到悲惨处，眼角流下血泪：“有时候我都宁愿我死了，也好比受着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
凤曦诧异极了。
她也没有想到梦魔找的那个男人竟然这么扭曲，连基本的伦理道德都没有。
“那妙梨呢，她并没有得罪你！你把她关在哪里了？”
凤曦沉着地问。
“她，哈哈。”梦魔勾起唇角：“我看那小姑娘身体不错，正好做我新的身体，所以把她留下了。”
“毕竟我现在的身体实在太脏了，纵然我已经杀了那些败类，但是我还是能感觉曾经受到那些屈辱。”
“只有新的身体，一个年轻的身体，才可以让我遗忘这些痛苦过往。”梦魔说这句话时，眼中的执着已经癫狂。
凤曦知道。
梦魔定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可，梦魔，妙梨身上有属于自己的机缘，你若是想要夺舍，定然会遭到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