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杭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看见詹晓儒落寞的神情。
昨天晚上那个冲动的决定,果然不太对。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老詹,吃早饭了。”
詹晓儒听见姜淑杭的声音,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八点了。
他站起身来,有些眩晕。
姜淑杭担忧地走上前,又扶着詹晓儒坐下,“你先在这里坐着吧,我去给你端上来。”
詹晓儒想着姜淑杭刚出院,哪能让姜淑杭来?
伸手拽住了姜淑杭,“不用了,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让吴阿姨端上来,我自己不端,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姜淑杭连楼都没下,站在楼梯上让
听见吴阿姨表示知道后,姜淑杭又回到了书房,看见詹晓儒连自己又回来的都没反应过来,叹了口气,“先别想了,可能就是我想多,一会儿吃完饭,稍微坐一会儿,去睡一觉?”
詹晓儒呐呐地看着姜淑杭。
姜淑杭板起脸,“吃完饭,休息一会儿。”
詹晓儒点点头。
姜淑杭严肃道,“詹晓儒,振作起来,这么大一件事情,你倒了,就要我去扛了。”
詹晓儒的眼睛稍微回了点神,让姜淑杭扛?
那不行,姜淑杭才出院,医生说了不能让她再劳心费神。
詹晓儒快速地收拾好情绪和心情,很是内疚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现在没事了。”
吴阿姨端着早饭上来了,敲了敲门。
“请进。”
见吴阿姨进来了,姜淑杭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等着吴阿姨带着托盘离开后,姜淑杭才接着之前那个话题继续道,“我不担心,我也不害怕来承担或者负责这件事情,但我也是担心的,你是除了三个孩子以外,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了,你不能有事情。”
詹晓儒知道姜淑杭这是在安慰他,姜淑杭从来不是离了他就会六神无主的女性,她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灵魂。
见詹晓儒神色有些松动,姜淑杭继续道,“至于秦朝意那边,等我们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后,无论如何,都去他墓前说清楚,等我们百年后他要是责怪你,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承担。”
听着姜淑杭越说越离谱,詹晓儒无奈笑出声,“医生让你少劳神,我没事了,先吃饭吧。”
见詹晓儒真的放松不少,姜淑杭这才坐下用餐。
刚吃没两口,詹晓儒想起来家里似乎还有一位客人,“方静呢?”
“还没起呢,我昨天从她那里离开的时候,她就说她喜欢睡懒觉,让我们早饭不用管她。”
詹晓儒皱眉,似乎觉得这样子待客有些不太礼貌。
可考虑到方静作为姜淑杭的朋友,方静这般随意,是没把姜淑杭当外人。
饭后,詹晓儒让吴阿姨上来收拾的。
他本人则是在休息了一会儿后被姜淑杭催促着,回了房间睡觉。
詹晓儒起初自然是睡不着的。
可突然想起姜淑杭说的那句,“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承担。”
他突然就想通了。
就算真的是他的失误导致真正的秦方好在外流落了六年,他现在自责、难过、懊悔也无济于事。
他得在最快的时间里搞清楚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