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叹了口气,“詹家现在这个住家保姆你也熟悉吧?她之所以会来詹家做事,就是前面一个保姆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詹清研不是詹晓儒和姜淑杭亲生的。说好听点是区别对待了两个孩子,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在姜淑杭看不见的地方虐待了詹清研。”
陈铭玉本没什么反应,听见方静说到这里,不由扭头看向他妈妈。
方静见陈铭玉这副不值钱的模样,儿大不中留,“这事儿詹清研本人没什么感觉,她当时只是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让那个阿姨不喜欢她了,还是姜淑杭先发现的。”
陈铭玉听着方静娓娓道来的叙述,急得不行,“后来呢?”
“后来我们也不知道姜淑杭怎么处理的那个保姆,更了解的是,当时姜淑杭和詹晓儒直接登报宣布,未来的至源集团将由名下两位子女共同继承。”
“别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大概就是在詹清研十二岁开始,姜淑杭和詹晓儒以詹清研的名义买了不少的基金和理财,当然这些詹知节和詹清露也有就是咯。”
陈铭玉见自家母亲说半天也没说到自己关注的地方上,真是吊人胃口,可毕竟是自己的妈妈,陈铭玉能怎么办?
只好顺着方静的话,往下问道,“说到这里也看不出来叔叔阿姨对妍妍姐有多疼爱啊。”
方静翻了个白眼,“你这个脑子,真的能斗过陈铭轲吗?”
陈铭玉笑,“斗不过啊,你没看我这段时间在公司被他压了好几头吗?”
方静一听这话就来气,“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过你妈妈我?”
陈铭轲这个名字其实也不是陈海若起的,是陈铭轲他那个妈起的。
陈家到陈铭玉这一辈是“铭”字辈,那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就给孩子起了轲字。
倒也不是这名字那女人起得多好,而是那女人姓孟,在陈铭轲没进陈家之前,陈铭轲随母姓,叫孟轲,孟轲孟轲,那女人也真是胆子大得很。
两人像是忘记了之前讨论的是“詹清研倒是詹家最受宠爱的”这件事了。
陈铭玉下午还有事,但再忙也要先把自家老母亲送回家,好在詹家离方静的住处并不远,这聊天间,已然快到了。
陈铭玉刷卡进了别墅区,“今年我想好好过个生日。”
陈铭玉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这个,可方静听懂了。
她扯出一个开心的笑,“好,今年妈妈好好帮你准备准备,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没成功也没关系,无论怎么样妈妈都在这里。”
陈铭玉也笑,车停在家门口,方静下了车,交代了两句路上小心,陈铭玉脚踩油门就离开了。
看见车没了踪影,方静难过得不行,陈铭玉自从十二岁那个糟糕的生日之后就再也没过过生日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给陈铭玉过,而是陈铭玉自己不想过。
已经快十年了。
方静比谁都清楚,不管是往年还是以后,好好过个生日这要求都不难,偏偏是今年。
可无论怎么样,她儿子想要好好过个生日,她方静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让陈铭玉今年好好过个生日。
把方静送到家门口的陈铭玉驾车离开后,就开始繁忙的工作,电话就没停过。
快到公司楼底下的时候,陈铭玉才稍微有点时间去想,为什么詹清研是詹家最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