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初像是思索了一下，不同于前面详细地叙述，她开始极为精简地概括，“后面就是东坡先生与狼的故事了，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倒是觉得，如果故事停在这里，大家幸福美满，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童话故事。”
这简直是把詹清露的胃口吊得高高的，然后又不管不顾。
“我还是很好奇，这个故事里，东坡先生是国王和王后，狼是谁呢？”
殷梨初微微一笑，“那就看，你觉得这个狼是谁了。”
她夹了一筷子涮好的肥牛，“这个狼可以是最开始被领养的大公主，也可以是后来被捡回来的二公主，当然也可以是最后被接进宫的将军孤女。”
詹清露皱眉，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若是真的代入詹家，她自知自己不会是那头狼，詹清研自然也不是，秦方好那个讨人厌的，虽然是让人厌烦了点，但也不至于会是个狼心狗肺的吧？
殷梨初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噢，对了，这个故事后面还有一个很令人意外的转折，将军的孤女不是将军的孤女。”
迟迟没发言的詹知节，突然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殷梨初又夹了一筷子金针菇，“就是去接将军孤女的骑士弄错了对象，带了错误的人顶替了将军孤女的身份进了王宫。”
兄妹两人齐齐皱眉。
殷梨初见两人表情如此严肃，有些意外，“怎么了？这个故事很不好吗？你们怎么都眉头紧锁？”
还是詹清露追问道，“那真正的将军孤女呢？”
殷梨初摇摇头，“故事中可没写，毕竟它是个童话嘛。”
詹清露不觉得殷梨初会突然跟他们两个人说这样一个代入感极强的童话故事。
她在暗示秦方好不是真正的秦方好吗？
或者说，现在他们以为的秦方好并不是秦朝意的女儿？
殷梨初似乎有打破僵局的想法，“所以你们听了这个故事，是什么感觉？”
接话的是詹清露，“我觉得这个故事很黑暗，这个故事里的贵族也好，大臣也好，领养孩子就跟去菜市场里买菜一样随便。”
詹知节闻言表示赞同，“不过，你之前跟我说的这个故事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殷梨初歪头想了想，“是吗？可能是我上次记错了吧？”
詹知节觉得可能也是，“不过我觉得不管是上次的，还是这次的，后面的结局我都不喜欢。”
詹清露在一旁默默听着，殷梨初之前跟詹知节讲过一次别的版本。
难怪殷梨初说前面的事情，詹知节都没什么反应，合着是第二次听了。
“我能问问，之前你听的那一版是个什么结局吗？”
詹知节犹豫了一下，“大概就是，大公主嫁给邻国王子和亲被虐待，二公主被强迫后自杀了，三公主倒是嫁给了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但却是个街头流氓。”
詹清露沉默片刻，“那唯一的王子呢？”
“在国王王后百年后，继承了王位，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