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谢思纯便给钱翰鹏打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心不在焉。
“干嘛?”
“钱少~~爷爷的事,你就帮帮人家吧。”
钱翰鹏是个精明地,和谢思纯在一起,不过因为她有那么几分像谢思柔罢了,况且,倒贴的,不要白不要。
至于帮忙这事,吃力不讨好,万一真赖上他,以后可就麻烦了。
“不是都跟你说了,肝源这个东西,不是纸币,不是钻戒,你想要就有的。除非认识全国顶尖的病理研究所的专家博士,不然,哪能说有就有啊!”
“钱公子,你这么厉害,肯定认识开元病理研究所的专家吧?”
钱翰鹏还想推脱,谢思纯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谢家昨天刚也把新诚的合作谈下来了,是件大喜事,可是爷爷身体确实让我们家里人都担心,钱公子,如果你能帮爷爷一把……”
“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和新诚合作……”
“你们居然把新诚的合作都谈下来了?”
谢思纯赶紧解释:“哎呀,钱公子,这事现在还是机密,两方都没公布呢,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钱翰鹏看着自己修改十几遍的合作方案,陷入了沉思。
新诚那么苛刻的企业,居然能和谢家这种排不上号的合作?
看来,以后白城的天,要变啊。
想到这,钱翰鹏决定暂时不放弃眼前这个大好的机会。
“行,你爷爷的肝源,我尽量去问问。”
谢思纯高兴地都快跳起来了,要知道从爷爷出事那天起,她可一直在求钱翰鹏,总算是把他说动了,只要他事办成,自己以后在谢家的地位可就不容小觑了。
钱翰鹏这头刚挂电话,便立即找人打听了新诚和谢家合作的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无奈,他只能找自己的大学同学,省立医院的医生谢宇飞。
“什么?肝源?我说大哥你没开玩笑吧,你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吗?我们省立也没资源了。”
“你爸在开元研究所不是有熟人吗?”
“问开元要肝源,简直天方夜谭,那边都是研究引进的,做项目的,你能说要来就要来?”
“让你爸爸去说说呢,费用我也是可以出。”
“哟,钱少这是发大财了。你打算出多少?”
钱翰鹏想想,咬牙说:“一百万?”
“一百万你想在开元弄肝源?钱少你做生意嘛?保养运输,人情打点……”
“那你说多少!”
“五百万。”
“五百万!”钱翰鹏震惊。
为了谢家花这么多钱可不值当。
如果对方是谢思柔,他咬咬牙也就同意了。
但是谢思纯,想想那绿茶婊的样子,他就不爽。
“也就我爸还认识几个开元的人,这事你就是再有钱都不行,得有牛逼的人脉。怎么样?考虑清楚没?”
钱翰鹏心想,以后他们和谢家跟新诚合作,那就是稳固的三角利益关系。加上帮老头弄肝源的人情,算是个不亏本的投资。而且这费用,他也能让谢家担负一部分。
“行。你帮我去打点吧。”
“订金三百万先转给我。”
钱翰鹏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原则,真就给谢宇飞打了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