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翰鹏听到谢思纯的声音,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
“钱翰鹏,你想帮谢思柔,你做梦!你会告诉谢家所有人,那个肝源是我们家贡献出去的!没人能夺的过去!”
钱翰鹏转头看向谢思柔,那眼神的意思十分明显。
只要谢思柔点头,今天谢思纯和她二伯家,他得罪定了。
可谢思柔神情冷漠,并不说话。
钱翰鹏面对着熟悉的挫败感,顿觉得羞辱无比,一脚踹翻了客厅地茶几,巨大的声响将几人吓了一跳。
“敬酒不吃吃罚酒!谢思柔你最好想清楚!”
“钱翰鹏!你不准!啊!!”
谢思纯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
钱翰鹏无比烦躁。
“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钱翰鹏!我就是不准你帮谢思柔!”
“哼,你算什么东西。再说了,只要我一句话,这肝我完全可以不给!你爷爷就等死吧!”
秦虹见势不妙,赶紧冲上来夺过苏远的电话,直接挂断。
接着一脸堆笑地上前去哄钱翰鹏:“钱少,思柔这是乐傻了,她从小脑子反应就慢,你给她时间再考虑考虑。”
苏远乐了,哼了一声。
“说的这么热闹,钱翰鹏你真确定你搞定肝源了?”
秦虹气得指着苏远破口大骂:“狗东西,还不快闭嘴!你居然还有脸质疑钱少?人家有开元所的人脉和资源,你有什么!你就是个狗屎,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钱翰鹏得意洋洋地看了眼苏远,大手一挥:“窝囊废,我懒得和你一般见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能力。”
说完,他拨通了谢宇飞的电话。
可是响铃不过三秒,电话那头便直接挂断了。
钱翰鹏皱眉,脸色无比难看。
接着又打了一个,还是一样,三秒挂断。
苏远和谢思柔对视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怎么,人家太忙,没空接?”
“对对对对!开元所什么地方啊!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似的,屁事没有,游手好闲啊!”秦虹帮腔。
钱翰鹏有些尴尬,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
鉴于面前还有几个人盯着他看,他只能恢复傲慢地姿态。
“行,机会我给过你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说着,钱翰鹏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虹在那里急得直跺脚。
“钱公子啊!再坐会啊!钱公子!!”
“钱公子,一切都好商量,咱们再聊会啊!!”
见钱翰鹏没有回头的意思,秦虹忍不住上前去扯谢思柔的胳膊。
“去啊!赶紧去追啊!!!”
谢思柔被她掐疼了,直往后躲。
苏远一把拍掉秦虹的手。
秦虹不可置信地看向苏远。
“你反了是不是!你敢打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打我!”
说着,秦虹顺手抄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朝苏远的脸砸了过去。
没想到苏远不躲,而是硬生生地接住了那个茶杯。
下一秒,他稍一用力,整个茶杯便在他手里碎成了渣。
秦虹惊恐地看向苏远,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废物女婿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她猛地往地上一坐,完全不顾及自己穿着吊带睡衣,就这坐姿,完全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