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等着的。没看见刚才爷爷那情况,家里一群人都急成什么样了吗?虽然走了不少弯路,可是二叔、思纯、思依可都是在拼命的想办法呢。”
“你再看看你们家,指望不上的废物,您还搁这呼哧带喘地添乱,谢思柔呢?往角落一躲,响屁没有。平时我三婶嗓门最大了,怎么,今天哑火了?一句话没了?”
“爷爷的肝源解决了,你们知道出来演戏找存在感了。原来等着闷声发大财呢?坐享其实是吗?怎么好意思的啊!”
谢家荣气得两手发抖,但是半天都骂不出一句话来。
秦虹还沉浸在自己天价翡翠手镯断掉的悲伤情绪了,提不起劲。
只有谢思柔站出来:“哥,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我有一句说的不是实情吗?你该不会以为你废物老公姓苏,这肝源的功劳就该落在你家头上吧?”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肝源是新诚帮我们解决的。你不过就是去签了合同,该不会以为自己左右了新诚的总裁,帮我们解决了问题?”
“就是,不就去新城置业走了个过场,仗着谢家的光签了个合同,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原本来剑拔弩张的谢思依和谢思纯,在面对谢思柔的时候,意外地团结了起来。
“哟,这得是什么关系,人家新诚的苏总才愿意出门帮你啊,思柔?你该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吧?”
谢思柔被说得无比愤怒。
“你们不要胡说,连新诚自家的员工都没见过苏总长什么样!我怎么会见得到他,更不可能求他帮我们家办这事。”
“哦,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既然毫无用处,那你们一家子废物还在这干什么?”
“我爸是爷爷的儿子,是大伯二伯的弟弟!我爸担心爷爷的身体怎么了?难道这也有错吗?”
谢思柔掷地有声地质问道。
谢家齐见势头不妙,赶紧来打圆场。
“没说你们家有错。我们也是担心你爸的身体,他身体向来不好,这万一老爷子醒了,你爸病倒了,那不是又让老爷子担心一番吗?”
谢思柔还想说什么。
苏远拉住了她。
他算是看出来了。
谢家这帮子阴损的玩意,在利益面前,一丁点也不会顾忌亲情。
真心在这个家族里,一文不值。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家族,心里一阵恶寒,熊熊地恨意袭上心头。
“不与傻瓜论短长。”苏远劝说道。
谢思柔深吸了一口气,缓和情绪。
“你两个叔叔什么嘴脸,你还不清楚吗?”
谢思柔苦笑:“其实我早该看清了,但是始终抱着一丝幻想。”
“放心吧,咱们就算回去,后续的事情也不用担心。”
“爷爷这边?”
“他们愿意守就守吧,开元研究所的人在呢,你还怕爷爷过不去这关?”
谢思柔被苏远安慰后,情绪平缓多了。
“好,那我们就回去吧,省得在这里受气。”
“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关于之后的发布会。”
谢思柔聪慧,立即明白了苏远的意思。
“我知道,早就做好准备了。”
这次她绝口不提不去的事情,果然是成长了。
“我听你的,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两人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