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当然不会和她废话。
但是不打女人是他的原则，能不动手，尽量不动。
“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妈妈桑是个人精，她彻底确定了，苏远来者不善，所以警惕起来。
“三秒不是你们的老板吗？”
三秒是他们的老板，但三秒是做大生意的人，这地方只有他手下过来打理。
即便这帮女人知道三秒就在这城中村，或者工厂仓库的某处，她们也很少有人真的见过。
“是吗？我不知道啊。”
妈妈桑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再说，看苏远这样子，小白脸一个，估计手无缚鸡之力，待会要是惹事，叫常威的手下过来处理就行。
“我说小伙子，你到底是不是来办事的啊？”
“我当然是来办事的。”苏远微微一笑。
妈妈桑皱眉：“我看你长得帅才答应破例接客的，你不会来故意玩我的吧？”
说着，妈妈桑还将苏远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邪魅的笑容。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你放心，我们这什么服务都有，只需要你稍微加点服务费。”
“好啊，我想要三秒亲自服务我。”
妈妈桑一听到这里，脸色大变。
虽然身材臃肿，可是她转身拉门的动作，简直无比熟稔，十分迅速。
苏远哪里由得她就这样出去。
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直接砸向妈妈桑的后背。
那力道巨大，只给妈妈桑砸的扑向了大门。
刚拉开一道门缝的门，就这么直直地砸在了妈妈桑的脸上。
妈妈桑头晕眼花，哀嚎着倒地。
此时，大厅外的女人们都听到了这边包房的动静，还嬉笑了起来。
“真让妈妈桑逮到了啊！这也太爽了吧！你们看到那个男的没，长得挺帅啊！”
“干了二十年的老田，终于有人耕了，可不要卖力点。”
“这人该不会是心理变态吧。”
房里关着灯，只有妈妈桑朝外嚎啕的声音，大厅里根本看不清黑洞洞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苏远走到妈妈桑身边，蹲下身，语气温和地问。
“再问你一次，三秒在哪里？”
妈妈桑哭得眼泪鼻涕肆流，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们。”
“他的手下叫什么？”
“常威！常威！他有十几个小弟，专门管我们的，我们平时干活的钱，都要交提成给他们的，他们负责帮我们解决闹事的客人。”
“他们在哪？”
“巷子走到头，左转，一个像杂物间的房子里。他们天天在里面打牌赌博，你过去肯定能听到声音的。”
苏远笑笑。
“你要是敢撒谎，或者叫人。你猜会怎么样？”
妈妈桑扭着自己的粗脖子，尽力地往后看去，想要看清身后的男人。
但苏远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妈妈桑只感觉到脊背发凉，她不确定黑暗中的男人，会不会突然给她一刀，声音都跟着颤抖了。
“不会，不会，我……我……来不及……”
结果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背上有什么轻飘飘地东西。
仔细一看，竟然是钞票。
“算是给你的信息费。”
说着，苏远起身离开了。
妈妈桑趁着门外的姑娘们还没发现，根本来不及擦脸上的鼻涕，立即将地上的钱捡起来，悄悄揣进衣服里。
杂物间里，烟雾缭绕，常威正在和他的小弟们高喊着，摔牌的声音，几米外都听得见。
这时候，杂物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