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柔没有出来,但是从她冷淡的态度,苏远可以猜想得到,她心里对于这件事,多半是信了。
秦虹巴不得挑拨离间,两个人当晚离婚了最好,所以一点没有要放过苏远的意思。
反正这事,谢思柔又不算吃亏,是苏远傻。
只要离了婚,谢思柔就还能迎来第二春,苏远呢?
管他饿死街头也好,意外暴毙也罢,都彻底和谢家没有关系了。
“我呸,你还有脸在这里喊思柔。你不就是欺负我们家思柔脾气好,容易被你忽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了!你识相地,赶紧给我滚!”
秦虹还在拉扯着,胡搅蛮缠的女人,战斗力真是不容小觑。
“你给我安静点!”
苏远冷厉地吼道。
秦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蒙了。
平时老实沉默的人,突然发起火来,那架势确实够唬人的。
但是秦虹是个要面子的人,她怎么会这么简单地就被唬住。
加上这件事本来错的就是苏远,她更没有理由怂了。
“苏远,你居然敢吼我?你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你居然还觉得自己有理是吗?四年了,你拍拍你的良心问问自己,我们谢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我家思柔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给你吃给你喝还让你在这白住!你看看你哪一件做的是人事?”
秦虹就等着苏远狗急跳墙,这样,事情就能更加严重。
到时候,谢思柔就算心软想给他个解释的机会,也没办法了。
“现在你让我们这一家脸往哪搁,整个谢家都知道你做的好事了!你这样只会拖累思柔的,知不知道?”
“思柔,我希望你能听我说两句话,我有理由的。”
谢思柔在房间里心烦意乱。
想想结婚的四年间,苏远一直是表现得恪守本分。
也就这些日子,她开始接大工程以后,苏远露出了一些,她不太熟悉的模样。
这个人,他到底隐藏了多少?
谢思柔觉得不甘心,她绝对不是那种遇到这些事,只会盲目发脾气的女人。
她希望的是,彼此之间能够有起码得尊重和信任。
尽管谢思柔还是觉得羞辱和震惊。
但鉴于此前苏远帮了她那么多次,她还是想听听,这次苏远有什么借口跟理由。
果然,苏远说完以后。
主卧的房门打来了。
秦虹一愣:“谢思柔,你疯了?”
“妈,你让他进来,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秦虹有些歇斯底里,一把薅住苏远的袖口:“不行!他不配!我要他滚,马上就滚!”
谢思柔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是死刑犯,也有发表自己想法的权利。而且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别人说给我们听得。现在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谢思柔的目光落在苏远身上,带了些期许。
她其实想听苏远说,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切都是误会。
然而苏远走进房间,关上门,第一句话就是。
“我今晚确实去了远港巷。”
谢思柔很低落,几乎抑制不住的悲伤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或者说,太失望了。
原来苏远在她心里的形象,远比现实里还要高尚。
她明白自己根本不了解苏远,两个结婚四年,也互相不熟悉只是这段时间,很多事情,让谢思柔误以为,和他在一起或许真的还不错。
但她突然明白,或许苏远就是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男人怎么可能四年守着她一点反应没有。
肉体出轨也是在情理之中。
如果苏远真的承认,谢思柔虽然难过,但却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