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虹眼珠子转转,他们能自降身份来这里,说明有求于他们了。
“刚苏远和你说什么了?”秦虹问。
谢思柔说:“他让我坚定自己。”
秦虹深吸了一口气,刚想骂,突然话又憋了回去。
“我跟你说,我不管你们两个私底下做了什么小动作,这次要是谢思柔出了问题,他们查账查到她头上,你苏远必须帮她顶出去知道吗?”
“一百万的帐而已,坐牢也就坐个几年。”秦虹抱着胳膊,话说得理所当然。
“你放心,以我们思柔的脾气,就算你出来了,你们两个婚离了,他也不会亏待你的,知道吗?”
“所以,一会他们上来问,你给我放聪明点,什么都说是你做的就行了。就像你今天在会上说的那样。总而言之,谢思柔不能出问题。”
秦虹自顾自说完,便仰着脑袋走到沙发边,一把按住谢家荣。
“行了,歇歇吧,你家就是扫得一尘不染,人家该看不上你还是看不上。该不把你当人,照样不把你当人。”
谢家荣说:“哎呀,都是一家人,你这说的什么话。”
“嫌我说话难听啊,那你让他们办点人事啊!用你的时候眼皮子抬抬,手一挥,你就去了。不用你的时候,恨不得一刀捅死你。这就是嘴里的一家人嘛?”
显然,秦虹这话是说给门外的父子两听得。
他们早就上来,准备敲门了。
可是秦虹的大嗓门,让他们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谢天豪看谢家齐脸色阴沉,这个时候倒是体现儿子的孝心了。
他嘭地一脚踹在谢老三家的破门上,门锁震得都掉了一根螺丝。
屋里面人吓了一跳。
秦虹喊道:“要死啊!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吗!”
谢天豪说:“三婶,门锁那么死干什么啊,没看到我们来了吗?赶紧开门!”
秦虹刚要上前开门,苏远一把拦住了她,冲她使了个眼神。
秦虹这次竟然意外地没有反驳,而是乖乖地退到后面。
反正堵枪眼这种事,苏远上也没问题。
“有事?”
谢天豪一听是苏远的声音,顿时气焰更胜了。
“他妈的,你耳朵聋还是眼睛瞎,我他妈的再跟你说一遍,开门!”
“谁家流浪狗跑出来了。”
“草!你他妈的敢骂老子!”谢天豪眼见着又要踹门。
苏远说:“没事请回。”
“小子,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我们是来见谢思柔的,快开门!”
“不好意思,谢家只给人开门。”
谢家齐强忍着怒火说:“谢家荣!爸以前教导你的东西,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
谢家荣在家里坐立难安,刚想起身解释,却被秦虹一把捂住了嘴。
“大伯,我爸睡了。你要是没什么事,请回吧。”
“妈的!给他们脸了!爸!我们走!有种你们等着,我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们。”
“就怕你们还没出手,自己先没了吧。”苏远这话说的自信,门外的父子两恨得牙痒痒。
这窝囊废哪里来的自信,今天格外反常!
谢天豪心里暗搓搓地想,只要有一次苏远落到他手上,他一定会整死苏远。
“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态度。”苏远在门口缓缓地说。
谢家齐听得脊背发凉。
他怎么像是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