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躺着的这汉子名叫马莫,在村子里性格排的上名号,干活卖力,虽然干活的速度慢,比不上别个,但是他肯吃苦,每天都非得干到跟别人一样的数才肯去吃饭。”
“家……”
“马莫的妇人,性子泼辣,我时常听到她与别家争争吵吵,一天天的,倒也挺热闹,虽然嘴皮子毒辣,但是在干活这方面,也没的说,所以夫妇二人分到了一栋自己的屋子。”
这时,覃宇抬起头来看向那个将马莫打得卧床不起的男子问道:
“究竟什么深仇大怨,能让您这种高手对马莫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呢?”
被问的男子将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也没说。
“不说?”
这时,覃宇突然大喝道:
“来人啊!”
一声呵斥过后,一群人突然涌到院中,除了张浩杰小弟那些熟面孔外,一群手持农具的村民也一窝蜂的冲了出来将这庭院内外给围了个瓷实。
见此一幕,谢杉云突然大喝道:
“你们想干什么!”
覃宇也不含糊,当即大喝道:
“干什么?执行家法!”
见人群涌了上来,这谢杉云几人被逼得连连后退,这时,谢杉云突然大喝道:
“我看你们谁敢!吾乃大于铁骑旗下百夫长谢杉云!”
此话一出,人群突然就停下了脚步,不少村民更是吓得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农具跪倒在地。
看到张浩杰眼中的紧张神色,覃宇立马就猜测这大于铁骑估计名头不小,当即挥手让陈家兄弟带着村民散去。
“几位,请吧?”
……
将这些人带到宅院的客厅后,覃宇就留下了张浩杰与何安,等到姚三娘将茶水送到后,覃宇看着谢杉云道:
“不知者大名鼎鼎的大于铁骑来我覃家村有何贵干?”
刚把茶水地到嘴边还没喝到的谢杉云听到这话后连连咳嗽了几声,这才尴尬的笑道:
“覃家主,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可说,不可说。”
覃宇“哦”了一声,随即道:
“那既然百夫长大人都表明了身份,看来您这事也不好做了,既然如此,您也该跟您的这些兄弟离开覃家村了吧?”
谢杉云面露苦色:
“给覃家主添麻烦了,那我这就带人走了。”
等到这伙人离村,覃宇便让张浩杰给马莫一家送去了些许银钱。
有了这伙人这么一闹,覃宇惊讶的发现覃家村的村民居然更加团结了起来,对内,相让有加,对外,则是统一了阵线。
以至于后续加入覃家村的难民都有了一种错觉,这个村子,也太排外了,不过等他们融入群体才知道,覃家村倒地有多好。
……
眨眼间,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年关。
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了解后,覃宇也是很重视这个节日,于是他便让张浩杰带着一众小弟带上许多银钱前往林园县采购,这次何安居然出奇的表示他也要去,得知这家伙是要去喝花酒后,覃宇虽然吐槽了他一番,但也多拿了一袋银钱出去,并让他们可以明日再回来。
在院里待了一阵的覃宇想着去逛那种地方是个什么样的体验,思索半天无果,心想下回再跟他们去逛逛看,便转手忙起自己的事情来,因为想对比起喝花酒,眼下有个事情更加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