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等我。”
“少爷!”
伸手比了个手势,覃宇驱赶马匹靠近了边界处,发现那些赤皮人正疯狂拍打着一面无形的墙壁,可任由他们怎么拍打,却是无法靠近这边半步。
那名身材高大的赤皮异性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便出声喊停了其余赤皮人。
待到其他人停下手中动作后,那名赤皮异性伸手指着覃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覃宇哪里会惯着她,立马回应了一个我好怕怕的动作,而后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后便驱马离去。
回到峻岭城后,覃宇将所见之事说了出来,当然,只针对城内的男同胞,若是将这些见闻说给姚三娘听,无非就是给对方增添压力罢了,倒不如不说。
听闻覃宇说那些人才像是真正意义上的野人,张浩杰立马说道:
“那我们干嘛不提前做准备,弄点陷阱啥的,等那些红皮子要攻城的时候先损失一批人?”
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
于是,他们这些没被城池视为守城人的自由人便带上了家伙事,出门伐木去了。
无所事事的覃宇则是一个闪身便回到了住所,也就是受封台边上的将领府。
峻岭城内除了那些民房,就属两栋房子最大最豪华,一是这受封台右侧的将领府,二是左侧的副领府,覃宇以及姚三娘等人搬进右边这所房子后,左边的毫无疑问就是何安他们住的了。
值得一提的是,何安受封副领后,同样拥有了覃宇可以在城池内任意移动的能力。
回府后,覃宇敲响了二厢的房门。
府内住房居多,刚好也避免了男女之间的尴尬,又方便姚三娘照看蓝灵。
不久后,一名女死侍前来开启房门。
这名女死侍头戴面具,只因她是莲花教的教众,脸上若是不戴这面具,覃宇怕她会吓着姚三娘她们。
“她们睡着了。”
听到这话后,覃宇就放弃了去抱蓝灵去城里浪的念头了。
昨夜他就听李北歌说,姚三娘母子在房内一直撑到了很晚才睡,说是住这害怕。
也难怪,在这种堪比鬼城的地方,能安心睡着才奇了怪了。
这时,覃宇忽然听到何安传来的消息。
昨日受封后,何安便获得了一块铜制的‘峻岭’令牌,二人尝试过,在峻岭城内,只要心念一动,就可通过令牌来传递消息。
命死侍将房门关好后,覃宇闪身便来到了何安边上。
何安看着突然出现的覃宇心中一凛,苦笑道:
“这神出鬼没的本事,一时半会还真适应不来。”
“挺好玩的不是吗?”
开了个玩笑后,覃宇便开口问道:
“咋了,发现啥了?”
顺着何安指着的一间被打开的房子看去,覃宇看到了一屋子甲胄以及弓、剑之类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