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属下传回来的信件,南宫宸脑海中浮现出宋若颜像咸鱼一样躺着的模样,嘴边不由勾起一抹淡笑。
大理寺中的一个官员悄悄戳
了戳另一个官员,偷偷咬耳,“你看那位活阎王,刚刚是不是笑了。”
“见了见了,终于不再是那种满眼冒冷气的笑容,咱们殿下是遇见什么喜事了吧。”
南宫宸天天被压着处理事务,天天浑身冒着低气压,纵然有一副气宇轩昂的外表,却满身都是生人勿近。
在他手底下做活的人全都叫苦不迭,唯恐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
注意到了两人的视线,南宫宸悄无声息地走到身后,忽地出声。
“李顺,陈安,你们两人在说什么?”
冷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感受着后背如芒刺骨的寒意,两人瞬间后背发麻,慌张垂下眼睛不敢与南宫宸对视。
“没什么没什么。”
见两人认识到错误后,南宫宸不再盯着两人不放,回到案首继续自己刚刚没完成的案子。
……
马车声嗒嗒地声音在宋府外响起,府中下人来禀报,宋若颜还在疑惑这个时间还有谁会来。
只见宋员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喜笑颜开地亲自出去接人。
“来了来了!”
谁来了?宋若颜好奇地跟上去。
只见那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正笑着与宋员外谈话。
“
这位便是小姐了吧。”
见宋若颜过来,女子起身莹莹行了一礼。
“你是?”
宋员外哈哈一笑,朝着宋若颜道。
“这位是肖珍,虽然身为女子,却也在经商上颇有天赋,论足智也并不比别的男子差。”
“我与肖姑娘有恩,正巧你这边需要心腹,我便自作主张把人请过来了。”
肖珍只是淡淡地笑着,闻言对宋若颜轻轻点头。
宋若颜打量一番,瞧着确实是个精明能干的,不过才与自己初识,忠不忠诚还需过些时日才能见真章。
待安顿好肖珍之后,宋若颜扯着宋员外进了屋子。
“老实交代,这人从哪认识的,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确认相信她。”
“爹可没将你的身份说出去。”
宋员外被宋若颜这么一询问,丝毫不敢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与她相见也只是巧合,路过的时候见她凄惨便拉了一把,你放心这人身家都是清白的。”
“我都提前打听过了,他们一家搬到平阳县也有十年了,家中有个爱赌的爹,娘又时常病重,前些日子她爹刚走,讨债的追到街上要债,她正好在为她娘买药。”
“我一时心软便搭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