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副小乞丐模样,可真真有辱门楣。”沈清漫微微向前俯身,脸上满是鄙夷与轻视。
“哎哟~”苏悦随即往后一倒,像是被推倒一般坐在地上
沈清漫懵了,她可没推她,怎么就摔倒了?
“我本就有伤在身,妹妹何故推我?”
苏悦梨花带雨的哭着,左手撑着地,右手扶着腰。接着说道:
“我虽犯错被罚,若在寻常宴会见了,你一嫡出小姐,是应该谦卑恭敬的行三鞠躬,以示敬重。如今我们同在宫内当差,大家因以姐妹相待,你何故为难我一刚来的病患?”
苏悦说完哭的更大声了,说话时略带沙哑和颤抖,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够左右房间能听见。
此时门口聚拢了一些人,慢慢的越聚越多。
“我可没推你,是你自己坐下的,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沈清漫见门口聚了好些人,怕惊动了嬷嬷受罚,赶忙撇清后转身便要离开,被祥云一把拽住手腕。
祥云是宫内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她是个孤儿,靠吃百家饭养活了自己,后在酒楼谋了份生计,拜师学了这一身厨艺。是通过层层选拔进入皇宫的,又从低阶宫女一步一步考核进了尚食局当掌勺。
“妹妹可不带欺负了人撒腿就跑的。”
祥云用手捂住了鼻子,接着说到:“妹妹身上这香可着实熏着我这粗人了,瞧您这身打扮我还以为是哪位贵人莅临宫女苑,都准备行跪拜之礼了。”
秀云上前准备扶起苏悦,道:“妹妹可觉着应该向苏姑娘道歉?咱姐妹相称可不带欺辱新人的。”
苏悦看了看门口,原主记忆中的这个时候,陈嬷嬷受母妃所托,会来给她送伤药和生活物资,算算时辰应该是快到了。
“姐姐,我刚才摔狠了,这会动弹不得。”
苏悦用力抓住了秀云的胳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都聚在这作甚?是白天活儿不够嘛?快到亥时了,还不赶紧麻溜的洗漱休息?拎着桶儿盆儿聚在一起像什么话...”
片刻间门口传来了陈嬷嬷的呵斥声,聚集的人儿灰溜溜的散开了。
嬷嬷跨步进入房内,眼看这场景心中自是明镜儿般,揉了揉太阳穴,轻声到:“沈姑娘是走错地儿了嘛?宫女苑的姑娘可没这身打扮,储秀宫离这儿有一炷香的路程,怕是要姑娘自个儿想办法回去。”
沈清漫见陈嬷嬷来了,有些慌张,这嬷嬷平日便看她不顺眼,油盐不进,赏罚分明,今儿怕是没她好果子吃了。
“嬷嬷,我是尚服局的清漫,我是来串门问安的,哪知苏姐姐冤枉我推她,赖在地上不起了”
沈清漫咬着唇委屈巴巴的呢喃到。
嬷嬷回头绕尤其是的上下打量了沈清漫开口道:
“哟~这身打扮我还以为是储秀宫哪位主子呢,也对,怕是小主子承宠前在宫内也不敢如此张扬。”
嬷嬷顿了顿继续道:“此事原委只有你们自个知晓,我不想管你这糟心事,自个回屋思过去。但若还有下次如此出格,便不怪我不讲情面秉公处理了。”
说完嬷嬷扬了扬手让沈清漫出去,沈清漫一跺脚,恶狠狠的瞪了眼苏悦,一路小跑的出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