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约定
“师父！”
尹可天焦急的跑了过去，搀扶住了张元济。
随后，尹可天抬起头看向了萧君临。
萧君临也是一脸不解，无奈的耸了耸肩。
自己就没有出手，张元济怎么成这幅样子了？
这不是碰瓷来了吗？
“噗嗤！”
紧接着，张元济又是张开嘴巴，一团鲜血再度喷了出来。
他脑袋传来眩晕感，若不是有尹可天搀扶，他现在早就摔跤了。
“师父，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去送医院？”
尹可天急躁的问道。
张元济吸了几口粗气，体内波动的气息，稍微好了一些。
嗓子口的鲜血，也终于缓缓流了下去。
“没事，老的毛病了。”
“我也没有几年活头了。”
张元济甩开尹可天的手臂，直接席地而坐，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师父，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你不还是好好的吗？”
尹可天诧异的问道。
他印象里，张元济常年习武，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
将近六十岁的人了，一口气跑十公里，亦或者爬一座山，根本没任何问题。
他无法相信，一个刚硬如铁的师父，却也患病在身。
“本来一直就有，懒得跟你们说。”
“我早就看淡了，本领传给你们，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这些东西没让我带到棺材里，我心里就已经很欣慰了。”
张元济挥了挥手，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看淡便好。
“师父！”
闻言，尹可天只觉得一阵羞愧。
早知这样，他肯定不会背叛师门，一定会在张元济身边照料他。
养老送终。
“幼年习武，营养没跟上吧？”
“落下病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