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书怀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砸门的拳头挥得更凶了。
下一秒,浴室门从里面拉开,露出迟愿那张清清冷冷的脸。
“别拿你偷人那出往我身上套,不是人人都像你道德底线那么低,连撬小姨子那种龌龊事都干得出来。”
两人撕破脸后,迟愿连装都懒得装了。
彻底放飞自我,用词犀利的谈书怀连反驳都不知道从哪儿切入。
“你、你……”
他指着迟愿‘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看见我就躲?”
“我没穿衣服,看见你不躲,难道要往你怀里钻吗?”
迟愿冷嘲热讽。
谈书怀却诡异的没了话。
他盯着迟愿,眯起的眼睛里跳动着莫名的情绪。
真他妈邪了门了!
自打知道要和迟愿退婚后,他看她就莫名顺眼起来。
往日看见这张清汤寡水的脸,要多厌烦有多厌烦。
此刻竟然觉得如出水芙蓉般剔透惊艳,尤其是迟愿刚才那句话,在他脑海里幻
想成型。
一想到她情意绵绵的窝在他怀里,小腹就控制不住的火热。
迟愿察觉到他直勾勾的注视,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没料到谈书怀会来,所以准备的衣服是件绸缎长裙。
但因为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未散的水汽,绸缎被水汽粘得紧贴皮肤。
昨晚谈渡饿狼似的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她怕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遮不住。
再加上此刻谈书怀一反常态的眼神,让迟愿心里直打鼓。
难道,他看出来了?
“你……”
谈书怀眉心拧起,朝她又逼近了一步。
迟愿后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紧攥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