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是笑着的,迟愿却感受到了一阵寒气。
脑子自动将那句话翻译成——‘你还有死路一条’。
求生欲驱使着她靠近,但由于没有经验,过程生涩而僵硬。
偏偏女人手指纤长柔软,指腹绵滑细嫩。
就算方式糟糕的一塌糊涂,也依旧轻易的在干燥的草原上撩起了一把火。
谈渡眯眼,唇线绷成一条直线。
她说对了。
他对她这幅身体,很感兴趣。
不满意于她青涩的撩拨,谈渡捏着人后颈将她扯开。
冷不丁被人掐着腰压在身下,迟愿惊慌的抬起头。
对上男人腥红的被情欲淹没的眼潮,到了嘴边的惊呼又咽了回去。
只乖
巧的眨巴着眼睛看他,懵懂又纯情的在勾引着,等待一场风雨洗礼。
“现在开始,换个条件。”
谈渡沙哑出声。
迟愿茫然:“什么?”
“只要你撑住不晕过去,就算你合格。”
彼时,她还不知道自己点头的行为有多天真。
最后,实在受不住,软着嗓音哭唧唧求饶。
男人却拍了拍她的脸,不肯放过她。
迟愿到底还是没能撑住,小脑袋一沉,直接砸在了男人胸膛。
他凑过去,长指戳了戳女人的脸。
迟愿无意识的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抱,嘴里嘟囔着:“求您,让我歇会儿……”
谈渡咂舌,将人抱在腿上,摸小狗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她的脑袋,动作罕见的温柔。
“不错,有长进了。”
勉强算合格。
……
谈礼在迟愿被推进车里时就一咕噜从地上爬起,乐颠颠扑上去想看戏。
没成想戏没看成,反吃了一嘴汽车尾气。
呸呸两声将灰尘吐出来,对着扬长而去的车屁股挥了挥拳头。
“我说是举手之劳就真的什么表示都没有?真是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怪不得两人能睡到一起,迟愿那丫头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四爷我费劲巴拉把人捞出来,一句谢谢都没听着!”
“都是不长心的!欺负贫道我人单力薄……”
“道长,您认识迟愿?”
谈礼正胡叨叨,倏然一道女声响起
。
身旁停了辆车,车窗降下,露出张明媚张扬的脸。
阮斯苡看向谈礼,皱着眉追问:“我是她朋友,她人现在在哪儿?”
“奥,原来你就是小迟愿说的朋友呀,她被人接走了。”
谈礼揣着手,笑眯眯的回她。
阮斯苡眉头蹙得更紧:“被接走了?被谁接走的?”
据她所知,迟愿在京城除了她之外,没有朋友的。
难道是谈家的人?
这么说来,迟愿还没有脱离危险!
谈礼笑着摆摆手:“哎呀这你就不用管啦,反正小迟愿人……诶?女施主,你干嘛?”
谈礼被人推上车,眨着眼睛一脸茫然。
阮斯苡锁上车窗,头也不回。
“看不出来吗?我在绑架你。”
谈礼又诶了一声,笑着的眼睛更弯了。
“看样子你知道迟愿在哪儿,带我去找她。”
谈礼:“好哒!”
阮斯苡握着方向盘的指尖一颤,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谈礼拢袖盘腿而坐,半点没有被绑架的自觉。
阮斯苡收回视线,踩上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后座幽幽传来男人的声音。
“麻烦空调不要对着我吹呀。”
阮斯苡:“……”
她关了空调。
“能连我的蓝牙吗?”
谈礼遭到无视后再接再厉:“女施主,我晕车可以坐前面吗?”
阮斯苡额角跳了两下,抄起手边的抽纸甩到他脸上。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