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岂敢。”赵旭语气恭敬,头颅紧紧贴着地面,此时他的心里早已经怒火冲天,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忍。
“那就好,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了,你心里不服……哼哼!”
潭墨冷哼两声,上了福船,留守的那周家筑基摇了摇头,看来今年的坊市生意要一落千丈了。
潭墨走后,一众如释重负的族修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补齐了供奉的族修向着周家筑基施了一礼急忙忙的离去,而那些没有补齐供奉的,则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
“道友可有书信让我带回?也免得你两位兄长担心。”黎濡光站起身来叹息道。
而与此同时,赵家。
这些年,大别山灵脉生机渐渐恢复,吸引滋生了许多妖物,这一日江夏口又来了一只妖物,好在妖物只有灵动轮的修为,黎英轻松的解决了它。
他一面组织人手分割妖兽,一面派人通知赵家,黎落迟迟没有没有出关,也没有下达让他撤离的命令,他只得继续守在这里照看灵稻。
再说赵家,赵临的嫡子赵元栋今年也已经六岁了,与赵庸的长女赵怜云不同,测试出了灵根,两人都授了灵种。
许是灵珠放开了限制,无论是赵庸的重海长行功还是赵临的祭元养气箓都已不再受到限制,可以传给后人。
两个孩子跟着赵庸欢天喜地的除妖去了,只留下赵临与老爷子独自在山上,老人如今已经七十五岁了,身子骨还算硬朗,人仍旧闲不下来,研究起了木匠。
打完了一套家具,心中挂念着离家的赵旭。
“三兄弟都是让人省心的,可以兴盛我家,只是旭儿一去半年之久,外界也不知是个怎样光景,又无人帮着,也不知怎么样了。”
老人看了看镜中须发皆白的自己,口中呢喃道:“也不知这仙缘能传几代,能认几代。”
……
“什么!三弟被带到了天南抵御妖兽?!”
赵临猛的拍案而起,双目血红的怒视着黎濡光,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黎濡光说出事情的缘由,安慰道:“天南城我也听说过,低阶修士去了也只能在后方做些补给后勤的工作,真正厮杀的都是炼气和筑基修士,想来舍弟不会有事的。”
眼见赵临怒火攻心的模样,黎濡光生怕这两兄弟拿自己撒气,又急忙拿出赵旭写好的信递给二人。
赵庸将那竹筒上的封塑用大拇指轻轻抹去,往掌中一倒,亮出一卷蜷曲的泛着白光的信来,连忙展开来看。
“弟此去天南不知何时回来,不知父亲身体可还健康?我已至血脉轮巅峰,带去的那枚养魂果我并未交出,到时突破明神,也可多一分自保之力。”
“我曾遇到一丹士,与大哥描述那人十分相似,他赠送了我一瓶固本培元的丹药,两位兄长收好。”
“此外,黎濡光可信,他已无回头路,可以族女妻之,我在外听闻与七玄敌对的玄天谷将起边衅,兄暂且忍让。弟无事,二位兄长勿忧。”
赵庸看完了信,心中一阵酸楚,对着黎濡光拱拱手:“此前失礼了,道友莫怪。”
黎濡光苦笑着摆摆手,心中暗道:“怪?我哪里敢怪?你二人一副要吃人的眼神,我哪里敢多说什么?”
“若无事,我就先告辞了,对了,这是舍弟让我带回的丹药。”
见赵庸伸手接过丹药,黎濡光施了一礼回了江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