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要杀余杰殊,也不用他老人家亲自动手。
只需一句话,石越枪就能把他绑了,送到道德山任由处置。
“绝命针是那位大宗师的独门绝技,这几年没听说他老人家收徒啊。”
石越枪狐疑的问道:“你确定是绝命针?”
“我可以肯定。”
石磊确定道:“绝命针无人可以加墨,我连夜去看了尸体,确定是绝命针所伤。”
石越枪瞬间慌了神,不停哆嗦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该怎么办……”
“老爷,要不你去见见都护大人。”
石磊想了想,建言道:“不管到底是不是大宗师所为,在西京出现这种事,都护大人想必会有看法。”
石越枪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对啊,我这就去找都护大人。”
书房。
身穿正装的西京都护秦无命正坐在书桌前,批改着文件。
“都护大人,您可要为属下做主啊……”
石越枪一溜小跑进来,直接跪倒在书桌前,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了?”
秦无命放下笔,问道。
“秦大人,余杰殊昨晚被人杀了!”
石越枪大哭道:“家里人全都死了,横尸遍野啊……”
说到这里,石越枪几近昏厥。
“在我治下,何人敢如此大胆?”
秦无命猛地站了起来,冷喝道:“凶手查出来了吗?”
“大人,此事可能略有蹊跷……”
石越枪立刻收住哭腔,小心翼翼的说道:“据属下所查,疑为绝命针所致……”
“什么?”
秦无命不由一怔,动容道:“你确定是绝命针?”
他没问是谁的绝命针。
天下间可以施展绝命针的,只有那位大宗师。
至少在过去几十年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这种事情属下不敢乱说,所以才第一时间向大人禀报。”
石越枪伏在地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秦无命眉心紧皱,沉思不语。
那位大宗师……
怎么可能去杀一个石家小儿?
但是涉及这样的大人物,石越枪若不是很确定,必然不敢乱说。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几年那位大宗师神出鬼没,朝野中已经渐渐生出了些许杂言碎语。
难道,真跟那件事有关?
“此事不可声张,我先去趟道德山,回来再说。”
过了好久,秦无命才打定主意,吩咐道。
“是,不过老太爷的大寿……”
石越枪忠心耿耿的问道。
“继续办,还要大办特办,广邀世家名流。”
秦无命目光一冷,又吩咐道:“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是,属下明白!”
石越枪急忙应下,内心却忐忑不安,丝毫不敢提报仇的话。
他清楚不管是不是那位大宗师所为,但搞不好整个石家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石越枪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余杰殊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秦无命连夜赶到道德山,经过层层传报,来到了三君殿。
以为身材魁梧,腰杆笔直的中年道人双手负后,孑然而立,望着中堂的老君雕塑,沉思着。
秦无命急忙走过去,俯首行礼道:“西京都护秦无命见过大宗师。”
那人才缓缓转身,正是林霄的师父,灭世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