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电梯终于到了他这个楼层,任父也在这时着急忙慌的走了出来,并带上任母的鞋子。
进入电梯,任母换鞋的功夫,到了一楼。快步走出单元楼,任平生抱着南韵站在阴凉处等,任父很快便将车开了过来。上车后,任平生让任母陪着南韵坐在后座,任父去副驾,他来开车。
出小区的路上,任平生给乔舒芳的姑姑乔月打电话,说:“喂,乔医生,我老婆要生了,你现在在医院吗?”
“我还在家里,马上过去,你们现在在路上还是在医院?”
“还在路上。”
乔月立即说了些注意事项,让任平生开车的时候不要太着急,注意路上安全。
出了小区,驶入主道,幸得现在时间还止六点多,尚未达到早高峰,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任平生一路按着喇叭,不断超车。任父在旁看着,不由出声提醒,让任平生别太赶,注意安全。
“我知道,时速没有超过规定,是前面车太慢了。”
任平生看向后视镜里眉头微皱的南韵:“韵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尚可。”
任平生看向导航:“还有十分钟就能到了。”
到了医院,任平生直接将车停在产科住院部,然后缩地成寸的入了大厅,跟护士说明情况,要了辆平车,小心翼翼的将南韵抱上平车,然后和护士一起推进去。
待护士初步检查完情况,乔月换着衣服快步走了进来。简单的打过招呼,乔月先向护士了解南韵情况,然后跟任平生交代一些事情。与此同时,南韵换好衣服,进入待产室,等待开指。
任平生换好隔离衣,戴上口罩,进入待产室,握着南韵的手,笑说:“你紧张吗?”
南韵勉强露出笑容,反问:“你紧张吗?”
“不紧张……才怪。”
待产室外,任父任母坐在椅子上,任母有些紧张,看着待产室,扭头看向看上去较为平静的任父,说:“对了,你去买点巧克力还有功能饮料备着。”
任父站起来:“我再顺便带点早餐吧,你要吃什么?”
“现在哪有心情吃,”任母望着产房:“我生平生的时候,仿佛就在昨日,一转眼,平生也要当父亲了。”
任父颇有感触的附和道:“是啊,我记得那时候是半夜,条件也没现在好。衡儿的衣服是不是还在平生那里?”
“车里,你刚去开车的时候,平生就全拿出来给我了,你快去拿过来。”
时间在说话、等待中悄然流逝,待产室内,南韵神色逐渐流露出痛苦之色,鬓边不断冒出汗珠。任平生轻柔擦拭着,关切却没有之前那般紧张,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平静。
待产室外,任父耐心等待着,任母则有些难以坐定,频繁看向产房,或给家里亲戚打电话,说明情况。
而在大离,宁清殿里静的有些压抑。陈锦蓉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着。任巧亦没心情去学宫理事,陪着陈锦蓉一块等。月冬同样也是,做好该做的事后,坐在任巧身旁,耐心等待。
下午六点,终是达到了生产条件,南韵被送入产房,任平生在旁陪同。按照规定是不允许陪产,但又按照规定,任平生申请了导乐陪产,且是单间产房。
任父任母的心在这时悬了起来,在产房外耐心等待着。
大离,任巧眼看都快到晚上了,阿兄还没过来,忍不住的说:“怎么还没有信?”
“是这样,巧儿莫急,耐心等待便是。”
“这都快一天了,”任巧压下心里的焦急。
就这样,在两界的等待中,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产房里终是响起婴儿格外嘹亮的哭声。
任父任母第一时间听到了哭声,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生了生了,这嗓门比平生小时候还大,”任母甚是激动,立即掏出电话,直接在家族群里发消息。
任父附和道:“是啊,嗓门真大,恐怕这一层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