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叁找到师兄,将事情经过粉饰一边说清楚时,柳如龙大惊失色。
“鳄先锋……死了?”赤蛇目瞪口呆,“还是被空山和羊家庄合击围杀的?”
苏叁坚定的点头,毕竟眼眶里含泪:“都怪我不好,是我乱跑,结果被羊家庄的元乌骓和空山的枭元帅盯上了。鳄先锋为了保护我,护送我离开,奋勇接敌,与他们交手。本来他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都是因为我,我真是没脸再见你和师父了。”
“别,师弟,你也不必自责。”赤蛇摇头叹息,“生死有命。他技不如其他精怪,死了也没办法。他尸体在哪?”
“我不知道。最后只看到元乌骓砍下了他的脑袋。”苏叁一个劲的摇头。
赤蛇沉思片刻:“我们快些回水脏洞,将此事禀报给师父,请他定夺。此时外面一定还有羊家庄和空山的精怪,我等若是贸然前去寻找鳄先锋的尸首,有可能被一网打尽。”
鳄先锋死了,柳如龙俨然成为了水脏洞精怪们的主心骨。
“师兄说的是。”苏叁自然是举四爪和尾巴赞成。
“咱们走水路,快些回洞。”赤蛇下命令,虾兵蟹将们立即动起来。
一听要回家,全都很兴奋。至于鳄先锋死了的事,它们没有特别深的感觉,大多抱有“死就死呗”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该说鳄先锋精怪缘不好,还是这些小妖怪没有沉痛悼念的意识。
总之,水脏洞一行不像是吃了败仗的样子,反倒是像得胜回朝、凯旋的军队。
走水路回到了水脏洞,没有再遇到其他危险。
柳如龙带着苏叁前去找黑鲶大王汇报。
玄水楼内,黑鲶大王照例坐在他的塑料王座上,侧着头用手撑着:“鳄先锋死了?死在哪了。”
柳如龙看向了苏叁。
苏叁趴在地上低着头,将编造好的谎言,断断续续的讲给黑鲶大王听。
“两山之间,鳄先锋遭到了羊家庄元乌骓和空山枭元帅的埋伏。他为了护送我逃走,选择了钻地洞走水路,结果在水道处被元乌骓砍掉了头颅。”
黑鲶大王听了苏叁的说辞,沉吟片刻:“逃入地下水道,能防止被枭元帅空中突袭,地下空间狭小,能限制元乌骓那条霸王枪。鳄先锋还是被他砍了脑袋?”
“对!”
苏叁朗声确认。
“元乌骓除了霸王枪,还有其他兵器吗?”
“我、我不清楚,我只顾着逃命。”
“只顾着逃命,好。”黑鲶大王对柳如龙道,“你先下去吧,过后再传你些新东西。我要跟你师弟单独聊聊。”
柳如龙顺从的退下,走之前还递给苏叁一个鼓励的眼神。
等到赤蛇离开玄水楼,黑鲶大王才说道:“猫啊猫,你做的不错。”
苏叁身子抖了一下,不解其意:“弟子愚钝,不明白师父的意思。”
“鳄先锋死了就死了,对其他洞府的妖王也是个交代。”黑鲶大王状态很松弛,“他是你的试金石,用自己的命,证明了你的价值。”
“我的,价值?”苏叁疑惑了。
“我知道你们两个有仇,还要把你们放在一起。同样的事,不同的精怪处理方法不同。有的与仇敌势不两立绝不共存,有的会隐忍等待伺机报复。不论是哪一种,它们的选择过程又会促成不同的结局。”黑鲶大王面具后发出笑声,“过程不重要,我不在乎鳄先锋究竟是怎么死的。我在乎的是你回来了。”
“我是回来了。”苏叁眼睛看着地板左右晃动。
“回来了就好,鳄先锋的东西全都属于你。”黑鲶大王指了指苏叁的尾巴,“你尾巴上的剑也不错,好好留着用吧。至于元乌骓,以后有机会再好好处理吧。”
苏叁琢磨半天,最后吐出来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