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一只猫,居然如此欺负人。
武庚的理念很简单:我欺负人可以,别人欺负我不行。
明知道打不过猫,但武庚还是想要试一试。试试这只猫,究竟有多看中这个奴隶。
“奴隶,你叫什么?”武庚先是略带客气的发问,手却伸向了腰间的鬼侯剑。
昨天是得胜放松的状态,此时要回城了,自然是全副武装。就连坐骑都从矿场得到了补充,能让王子和亲卫队长都有的骑,而不至于一个骑坐骑,一个步行。
阿哑只是斜眼看向了武庚,喉头滚动出难以分辨含义的气音。
他装的太像了,就像一个真的哑巴。
“不会说话?”
王子微皱眉头。
晨雾未散,武庚的话音也还未落。那陨铁打造屡立奇功的鬼侯剑,便已经出鞘。
剑速极快,眨眼之间,便已抵在阿哑咽喉前——这是他对黑猫昨夜挑衅的回应。但剑锋尚未见血,一道黑影便如铁鞭抽中他手腕。
“啪!“
鬼侯剑坠地,武庚暴退三步。
剑直挺挺的插在了地上,剑柄还有几分晃动。
黑猫蹲在阿哑肩头,尾巴尖还闪烁着未散的湛青碧绿电弧:“大清早就杀心这么重?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矿场霎时死寂。
奴隶们蜷缩在矿洞边缘,亲卫队的手都按在了剑柄上却无人敢动。
姜离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不清猫尾抽击的轨迹,不知道这畜生何时动起来的。
“这些奴隶见过你被按在土里的模样。“黑猫舔着爪子,碧瞳斜睨武庚,“但屠杀见证者是最愚蠢的灭口方式。你以为杀光他们,耻辱就会消失?“
武庚脸上未愈的鞭痕又开始渗血——那是昨天黑猫的杰作,此时紫红一片,自愈力极强的王子,也需要一些巫医的帮助。
他摸到血迹,突然狞笑:“那你说该怎么处置?“
“很简单。“苏叁的尾巴卷起阿哑的断指左手,“我跟你打个赌,你把他带走,其他人照常挖矿。然后我当你们二人的老师,教适合你们的东西,然后你们比一场。“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赌约?”
“还是那句话:你打不过我。”
“说说看,赢了怎么算,输了怎么讲。”
“你赢了,不仅这些奴隶,连带着我都随你处置如何?你是想把我处以极刑也好,还是拿去做祭品也罢,随便你开心。”
听了黑猫这句话,武庚眼瞳骤然收缩,不得不说,这个筹码很有吸引力,只是不知道猫会否守约。
“我要是输了呢?”
“输了的话,很简单啊。你会死。”
“拿我的命,和这些畜生相提并论?”
“对,就是这样,而且你拒绝不了。”
“我确实拒绝不了。”
“这就是霸道。”
“你十分霸道。如果我不守约呢?”
猫爪轻拍地面,电弧于地面滚动窜行,整片矿场突然震颤几下,所有的金属物体发出蜂鸣声:“我就让大邑东的城墙塌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