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说战就战。
纣王想不明白,自己的招揽之举,怎么就这么轻松的被回绝了。
周人还真就是个个都不怕死。
既然不怕死,那就死吧。
“呵......“纣王怒极反笑,赤铁重甲下的肌肉虬结暴起,帝辛剑在掌中震颤出摄人心魄的嗡鸣,“孤给过你活路,既然执意寻死——“
话音未落,剑锋已撕裂空气。
刹那间,整座鹿台都被暴戾的杀气笼罩。
“那就让孤看看,你这冒牌货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纣王身形暴起,重甲竟未减其速。
他每一步踏出,地面青砖便龟裂三分,沉重的压迫感令空气都为之凝滞。
帝辛剑裹挟着雷霆之势劈落,剑锋过处,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这一击,誓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贼,连人带剑劈作两半!
姬发身形瘦削,却如灵猫般轻盈,并不硬接纣王的剑势。
足尖一点侧身闪避,鬼侯剑顺势斜挑,在纣王腕甲关节处划出一道火星。
赤铁甲胄未破,但纣王动作微微一滞——姬发要的正是这一瞬!
他倏然欺身而进,鬼侯剑阴毒探出,直刺纣王腋下甲叶接缝处。
“嗤!”剑锋挤入甲胄缝隙,刺破了皮肉,猩红的血珠飞溅。
纣王怒吼,左臂如巨蟒横扫,姬发却已抽剑疾退,战袍翻卷间跃上殿柱,借力一蹬又消失在梁影之中。
受伤不深,但侮辱性极强。
纣王只感觉这假冒的姬发,像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只得提着剑立刻追击。
鹿台其实是纣王的主场,他更加了解这里的地形。
奈何这姬发不按常理出牌。不了解地形没关系,发挥出见缝插针的行动准则,不论是柱子、房梁、楼梯还是什么其他地方。
只要是能爬能跑的位置,都成为了他的战场地形。
“鼠辈!”纣王剑锋横扫,梁柱应声断裂,木屑纷飞如雨。
姬发却从阴影中再度闪现,鬼侯剑自下而上撩向纣王膝后——赤铁护胫与战靴间的缝隙仅有寸余,这要是被刺中可就糟糕了。
好在纣王也不是白给的,鬼侯剑的漆黑锋芒擦过赤铁护甲,迸溅出一串刺目火星。
纣王狞笑着拧转腰身,铁甲鳞片如活物般蠕动,竟将致命一击生生偏转。
“抓到你了!”
暴君声如闷雷,帝辛剑裹挟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
这一击毫无花巧,纯粹是以力破巧的杀招——剑锋未至,罡风已压得姬发呼吸凝滞。
千钧一发之际,姬发足尖点地,身形如灵猫般蜷缩翻滚。整个人堪堪从纣王胯下钻过。
“轰!”
帝辛剑砸空的刹那,整座鹿台都为之一颤。
剑刃深深楔入楼板,飞溅的木屑如暴雨般泼洒。
姬发趁机腾身而起,鬼魅般闪至雕花扶手之后,漆黑剑锋自栏杆间隙毒蛇般刺出,直取纣王咽喉。
纣王暴喝一声,赤铁臂甲格开突袭的剑锋,另一只手已握住嵌地的帝辛剑柄。
随着肌肉虬结的手臂猛然发力,青铜宝剑竟连带着半截楼梯被生生掀起!
木石崩裂间,姬发瞳孔骤缩——那柄剑在他头顶抡出满月般的弧光,裹挟着无数碎木断石,如天崩般压顶而来!
——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
姬发深知猫仙传授的剑术精髓,就是要动起来,不能在一个地方停滞太久,不然就发挥不出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