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门打开的时候,陈启这小子哇哇乱叫着。
“不能进去!你们不能进!你们这是在犯法!”
阮璃都要气笑了,质问他:“现在还跟我说非法闯入,你这个恋爱脑暗害你表哥南斯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行为是否犯法?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下药逼迫那一套?”
“你胡说什么!什么下药?我不懂。你们不能进!”
“是你自己犯蠢,还是夏晚意指使你的?南斯礼可是你表哥,你亲自害他?是夏晚意指使你的吧,她一直对南斯礼抱有企图。”
她一边进门,一边问陈启。
“什么意思?里面只有晚意,她正在休息,你们不能进去。”
这小子给她装懵懂呢,就是不直面问题。
她懒得听他说话,让人堵他的嘴。
好在她来得不晚,夏晚意和南斯礼虽然在一间房,但一个在沙发,一个在床上,虽然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但肯定没发生点啥。
她拉着南斯礼的手把脉,这药物不算特别厉害,南斯礼还没有完全失控,不然也不能自己跑到沙发边上待着。
南斯礼就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领带松松垮垮的,眼神迷糊,双颊绯红,凑近她的脸,问她:“阿璃,是你吗?你来了?”
“是我,你别动。”
她拿出银针,给南斯礼扎了几针,又拿给他闻了闻清心的香瓶。
南斯礼感觉自己神智清醒了些。
阮璃拉他起来。
“走吧,带你去医院。”
“不去医院,好丢人。”
阮璃扯了扯他的耳朵。
“我又没报警,不会把事情闹大的。医院是我名下的私人医院,不会有人笑话你。正好趁此机会,让你妈妈看清楚她好侄子的真面目,你也好和陈家疏远关系啊,陈家人真是疯了。别以后再做错事,连累你。”
南斯礼没反驳,任由阮璃拉着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