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哈。”
“果然啊。”
“你们铁壳城，是真的变天了。”
这句话，让他身后的两名手下也跟着坐直了身体，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几天前，他们总部收到了一段视频。
一段关于毒蝎帮覆灭的视频。
毒蝎帮，不过是他们霍尔联盟安插在铁壳城无数眼线中，比较扎眼的一个。
智能监控系统把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拍了下来，传回了总部。
画面里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只有一边倒的屠杀。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帮派成员，在那个男人面前脆弱的就像婴儿。
如果只是这样，他们还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然而，上面突然传下死命令，需要紧急提高次元石的供应量，足足三成。
这一下，就把他们逼到了墙角。
所以卡曼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当他们抵达铁壳城时，才发现事情比想象中更严重。
城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几乎被清扫一空。他们安插的其他眼线，也全都失去了联络。
只剩下了黑帆和裂石公会。
那一刻，卡曼原本的调查计划，就悄然改变了。
既然有人把这里都擦干净了，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接手呢？
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接收这一切。
至于哈罗达……
卡曼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让我猜猜。”卡曼的声音变得很轻，“你找了个新主子？他帮你治好了手，给了你点力量，然后你加入了他们？”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找的这个新主子，在我们霍尔联盟面前，够不够看？”
说完这句话，他又看向了旁边裂石公会的三名副会长。
“你们说，是不是？”
卡曼的视线，就像是黏在了他们身上一般。
这三个人，也被这句话搞得有些不明所以。
哈罗达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明白了。
眼前这个卡曼，根本就是想错了。
他不会以为，把铁壳城翻了个底朝天的，是裂石公会那个神秘的会长吧？
果然，下一秒，卡曼就给出了答案。
他望着那三名坐立不安的副会长，声音里带着笃定。
“不会是你们那个神神秘秘的会长，终于肯出手了吧？”
“那家伙都几十年没露过面了，怎么，突然想通了？”
裂石公会的会长，在铁壳城，一直都是个传说。
霍尔联盟以前不是没试探过，但每一次，派出去的人都死得不明不白。
时间久了，他们发现这个会长虽然神秘，但似乎对他们的生意也没什么兴趣，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就不会有事。
于是，他们也就默认了这位会长的存在。
可这一次，不一样。
毒蝎帮没了，城里大大小小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这动静太大了。
卡曼看着对面三人那副惊疑不定的表情，心里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被我说中了？”
他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看来，你们那位会长，野心不小啊。不过，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吃独食，是会噎死的？”
“……”
三名副会长脸色发白，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能说什么？
说他们会长成了别人奴仆的小小跟班？
这话要是说出口，他们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监控包间里。
奥利维尔看着画面中卡曼那副自鸣得意的嘴脸，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主人，这家伙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